人都很快都走的差不多了，谢无争走向秦灼想同她说几句话，边上的内侍便促：“大殿下，皇上让您禁足府中，还是早些回去莫要再耽搁。”

谢无争才垂眸，同内侍和几个禁卫军一起先行离去了。

谢无争看了看晏倾，又看了看秦灼。

“简直不知所谓！”

“行，那就查。”秦灼把手中长剑丢在了地上，“咣当”一声把众人都吓得不轻。

“臣等告退。”大臣们陆续走了。

众人心知今日这事是没法再议，齐齐行礼：“遵旨。”

她说：“怎么查、查多久都行，但大殿下不能无故冤受屈，什么天牢暗牢、禁幽禁都省省。晏倾这么重的伤也不能去牢里等死，查案问话之时随传随到，还望皇上应允。”

秦灼走过去把动作迟缓，明显快撑不住了的晏倾扶了起来，低声：“对自己这么狠，也不怕死这？”

大多数人在转离去的时候都抬袖抹了抹上的汗，有些是吵架吵得，有些是看秦灼提剑给吓的。

兴文帝被众人囔囔得疼，他沉声：“这般胡攀咬成何统！”

她嗓音微沉，又继续问：“是不是以后有人犯上作，都要随意放任，不能杀不用了？”

“不是你们说一介女不成那些事吗？今日我只不过是证明一二而已。”秦灼面如常：“现下，诸位可还有哪里不信的？”

兴文帝再昏庸，也不会接这话，他皱着眉说：“此事事关重大，断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还需详查。”

只有秦灼开：“皇上说的是，我朝法度严明，功是功，罪是罪，大殿下临危救灾抗敌，险些命丧涣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倘若杀安王除叛军有罪，也该我和晏倾担之。但秦灼想问皇上一句……”

“你这叫外伤？”秦灼看着他满的血，伸手扶都生怕他扶散架了。

这人都气若游丝了，说话倒是还淡定。

左右大臣们见状惊骇莫名，纷纷挡在了兴文帝前，一副要舍护主的架势，怒斥：“你要什么？”

兴文帝没见过哪家姑娘能把话说的这么绝的，着额：“涣州之事由大理寺卿与刑尚书会同御史中丞三司会审，结案之前，皇长禁足府中，晏倾与秦氏女皆不得离京。”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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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冷笑：“若我所为是死罪？尔等又该当何罪？”

后者，示意自己明白。

兴文帝很是疲倦地挥了挥手，起了殿。

“皇上面前，岂容你如此妄为？”

群臣禁声。

年长的老大臣冷声：“无知女，依你先前所言，若真是你的，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十条命都不够，你还在这神气上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死不了。”晏倾声音很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都是些外伤。”

方才一直主张要严惩大殿下的臣们沉不住气了，声怒斥：“胡言语！”

众人一时哑。

她把玩着手中长剑，不不慢：“安王要谋反这么大的事你们没有察觉，涣州官员贪污受贿那么年你们也丝毫不知，是真的没有察觉？真的丝毫不知吗？还是你们早早也被收买了，所以安王伏诛，你们才这么急着来叫嚣？”

谁都不能说他们有罪，原先加在谢无争上的那些骂名都跟着没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