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凤眸，沉声：“你应当听过，富贵险中求。” [page]

况且，审问犯人刑讯供的时候，手上拿着鞭活着刑什么的往人家脸上拍，也没有今夜这般尴尬。

‘昏睡’之前，还知提早跟她说请回。

富贵？

他趴在榻上，一声不吭的。

辞树明日八成也还得来。

可晏倾说完那句话之后，很快就闭上了双。

秦灼心情复杂地不得了，面上却丝毫不显，随“哦”了一声，又：“讲正事的时候，何必在意这小事，我方才讲到哪了？”

“对，是这里。”秦灼接着往下说：“放着青云之路不走，偏要上刀山下血海涉险，晏公这什么癖好？简直闻所未闻，还请你与我说说。”

这哪有日后以谋略过人著称那位第一权臣的影！

她微微俯，伸完全的左手拍了拍晏倾的脸，“你今日这登闻鼓一敲，不但背了满声骂名，还招了天厌弃，树敌无数，二皇党恨不得扒了你的，这般情形你若朝，只怕会被啃得连骨都不剩……”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起来和秦怀山一去给老侯爷和老夫人请安。

晏倾看着她装腔作势，语调微凉：“说我被人啃得骨不剩。”

也怪她前世居位之后，瞧见了合心意的人，不男女总喜上手摸一摸，其实也不什么，就是很单纯地摸一下，边也没人敢开一。

秦灼忽然发现，如今的晏倾就像个诱饵似的，只要在边摆着，自然就会就有人上门来。

站在几步开外的秦怀山见状，忍不住：“阿灼，你现在和晏倾好的？”

“秦灼。”晏倾忽然唤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门大开着，夜里风大，八成要把屋里那人得伤上加伤。

走之前，秦灼特意推开晏倾那屋的门，走到里屋和外屋的中间，掀开珠帘往里看了一，人还睡着没醒。

倒是像极了她十来岁的时候，日日想着要‘居于青山之巅，坐看四海盛景’，一听长辈要让他考科举大官就有一千个由不的那个逍遥少年。

她一边想着‘晏倾醒了什么？一直昏迷着好了’，一边伸手把屋门给带上了。

“什么？”秦灼有一瞬间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想知的事也不用着急，反正迟早都会知的。

她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只等着便是。

她抹了抹脸，静了静心。

“你求个鬼！”秦灼想也不想地就回了他这么一句。

反正他这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还得在这西和园里住些日，总有自己愿意开说那些事的时候。

前风雨加，不少都落在了秦灼上。

秦灼看着自己刚刚拍了他脸的左手，顿时：“……”

秦灼想伸手去推他，又想起方才被他当占便宜的，不好再有什么碰。

气氛忽然有尬。

可这厮分明是不想再谈这事装的。

晏倾生来就有，迟早会有更多的东西，他用得着拿命去换吗？

晏倾面无表情地说：“我累了，上要支撑不住昏睡过去，请回。”

想着晏倾人都在这了，今日说得不多，好歹透了些底。

若晏倾图谋别的，她也就信了。

秦灼特别想把辞树叫回来给晏倾看看脑袋，站在榻前问：“你被人打坏了脑袋，便当别人都傻了不成？你若真要富贵，让恩师推举你仕便是，帝师徒，江南名士，又生了这样一张招人的脸，平步青云指日可待，用得着玩命去搞什么险中求？”

搞得她是借机占便宜的登徒一般。

晏倾眸如墨地看着她，语调如常：“说话就说话，不要随便动手动脚。”

侯府的小厮去请大夫，想来也不是凑巧请到这人的，应该是他与晏倾早有往来，断不会放任他重伤不治。

“你行！晏倾你真行！”秦灼又好笑又好气，扔下这么一句，就转了屋。

秦灼：“怎么？被我当场戳穿，瞒不下去打算说实话了？”

最关键的是，从未没人跟晏倾今夜一般，一本正经地跟秦灼说过不要随便动手动脚。

秦灼这般想着，心里平和了不少，回屋换了衣服，洗漱完便躺下睡了。

她来的时候，随吩咐小厮：“去备些清粥小菜来，等人醒了，让他用一些。”

但凡用了心，都不该使这么拙劣的法诓人。

谢无争被禁足府中，今儿第一天被人盯得不来，想来也会寻找时机过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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