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问晏倾，“你是不是有法让铜板抛成正面就是正面，想反面就是反面？”

若换平时，顾长安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定然就要反驳‘你晏倾也会信这无稽之谈？’

晏倾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真的。”

屋中几人见状都笑了笑。

清冷如晏倾，嘴角也微微上扬。

愿意自己的心思被人看透，转而问晏倾：“我真的没的选了？”

他把铜板握在掌心的那一刻，好像忽然觉到了什么。

“谁稀罕什么金枝玉叶？”秦灼扬眉，“我要权倾朝野！”

你们等着！

顾长安见状，心情复杂极了，“你说你怎么就穷成了这样？昔日的晏家，响当当的贵公，钱袋里装铜板？”

小剧场：

他拂了拂衣袖的灰尘，回到原先的那个位置坐下，装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既然你们如此盛情相邀，那么本公就勉为其难，上你们这条贼船。”

“你要抛铜板决定本公的去留？”顾长安见状反倒越发狐疑起来。

“若你非要我给你找个由，那我帮你找一个便是。”晏倾说着，扯下了腰间的钱袋，从中取一个铜板。 [page]

【作者有话说】

“我少时在外游历，途中曾遇到一个老者，他说若是遇到什么实在难以抉择的事，就抛个铜板试试。”晏倾不急不缓：“其实铜板抛正面还是反面并不重要，因为在你抛铜板的那一刻，就已经知自己究竟想选择什么了。”

顾长安连忙伸手接住了。

今日在此，无论是把话放到明面上来说而已。

五权臣初次聚首，顾长安惨遭连环，成链最低端……

顾长安说罢，端起他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顾公暗戳戳记小本，你们会武功会算计会扑人了不起是吧？

有朝一日，本公一定拿银砸死你们！

可就在方才，顾公在接到那枚铜板的时候，就已经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

“遇事不决，可抛铜板。”秦灼闻言，接了这么一句话，轻笑：“这倒有趣。”

“你若是这样想，自己拿去抛就是。”晏倾说着就直接把手里那枚铜板扔给了顾长安。

秦灼和谢无争齐齐看向晏倾。

顾长安喝完酒，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侧目看向秦灼，问：“你都上要公主了，不好好当你的金枝玉叶，今夜把他们聚集在此，还非要拉本公上贼船这是究竟要什么？”

“你都穷成这样了，本公怎么好意思拿你这枚铜板。”顾长安说着，随手把铜板扔还给了晏倾。

“真的？”顾长安还有不太相信。

他与秦灼本是同舟客，早就绑在了一起。

一旁刚啃完了一块糕的初五也跟着看了过去，一双蓝眸滴溜溜地盯着前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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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倾不理会他的嫌弃，嗓音清冷：“这枚铜板有两面，正面是天启通宝，反面是光背。我待会儿抛一次，若是正面，你就认了，若是反面，我保你安然离去。”

“晏倾！”辞树不悦地沉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