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键苦笑：“前两节专业课都是哥给我上的，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老师长什么样。”

她双手左右拉开。

“情像一只自由的鸟儿。”

“我们明天想排练！！”

片刻。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秦键独自到钢琴前，迟迟没有抬手。

...

“我正打算找你，服装我都找好了，我在309你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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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309，秦键把今晚大家关于服装的提议和黄橙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

摸了摸手里的麻布拼贴长裙，秦键皱了皱眉，“师，这个裙会不会有低？” [page]

...

“是探戈的觉。”

下一秒。

宁仟夏的问题仿佛再次响起。

他掀开琴盖。

“应该...差不多吧。”秦键脑海里闪过了某人的材。

...

给大家放一天假。”

三天后，晚七。

华国音乐学院的，音乐厅。

一闪念而过。

“谢师，拜。”

黄橙推了推镜框，“秦键，这是舞台，她演卡门，你的顾虑应该只有‘她能不能把这裙撑起来’。”

这一次舞台，必须要完拿下。

“探戈的觉。”

“压力大是好事，不过别太拼，第一，冰箱我又填满了，你随意，拜拜。”

大家伙的情，众人的期待，还有一些来源未知的不看好，这一切都是他的压力的来源。

一周前还只是一个想法，而现在舞台已经在自己面前。

...

突然。

人声鼎沸，金碧辉煌。

和黄橙继续讨论了一些舞台细节之后，对方离开了。

“刚好三分钟。”

“卡门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兴奋的拿起电话，他拨打了一个号码。

没有任何退路。

“会探戈吗？”秦键的声音很重。

...

在节奏即将终止的尾声中。

老师...

“大家的建议不错，完全可以，毕竟你这次的节目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歌剧，多穿舞台效果很好，你的服装我明天帮你搞定。”

“那就行了，最后两天了好好准备吧，现在全校都知你在排这个节目，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不少人都持不看好状态，这里面有老生，也有声歌乃至弦的老师，而且从我学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舞台模式，听哥说老师到时候也会去看，所以加油吧。”

秦键轻哼着最后的街拍，手指在琴盖上敲打着。

秦建急速的扫了一手机上的时间，“01:32。”

“你先看看我选的这两男女制式的剧服，所有声，男的一律士兵的蓝黑军装，女的清一吉普赛女郎长裙，宁仟夏是主角，她的服装要特殊一些。”

...

所有的问题，只剩下乐团四小节之后，自己应该怎么接这个场了。

...

“喂。”对方的声音很轻。

黄橙笑了笑，“我大一第一学期只见过老师一次，期末考试的时候。”

幽暗的月光下，秦键双目呆滞，却有节奏的着，依然哼唱着最后四小节。

定下了明早的排练时间，这一结束，秦键就急忙联系了黄橙。

接下来，一令人骨悚然的回音在午夜的楼里有节奏的起了火一般的舞蹈。

以奏演奏模仿着弦乐最后四小节的拨弦节奏。

猛然下落。

一记转调和弦击打而。

“我为什么要？”

两个小时后。

待到琴声落下，他的目光回到了手机。

“师，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