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沈清辞所说，他们演奏的就是——肖。

...

现场演奏结束之后他几乎觉得已经到了与斯托夫相差无几的地步，但是当他两天之后再听当时的录音后，他发现还是很容易的就能分辨哪一个是自己演奏的。

尽各有不同，但是都是肖。

期间沈清辞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打断，也没有烟。

...

...

下午13:30分整，秦键准时到了客厅哪那架施坦威前开始了演奏。

一共用了40分钟。

秦键再次皱起了眉。

“是可能。”

这气神是在肖的手位公式里找不到的，而关于手位公式最新的内容‘弹速度’这一说，又是下一个阶段的内容了。

秦键没有用‘很难，’而是直接用了不能。

片刻。

这是他近日来的悟，前些日他录了一遍圣咏逃亡曲。

“秦键，你知音乐表达里最重要的内容是什么吗？”

一周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page]

秦键想了想继续说：“单纯的从模仿来说，我想，一个外国人几乎是不能将真正的波兰味表现来的。”

这话听起来有玄，但是拆开解释就好理解了，他们的演奏中都带有着波兰人的气神。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个结论：“就好像一只手的正反两面。”

照先后顺序，他完整的将12首曲目连贯完整的演奏了一遍。

“悖论？”

沈清辞有些意外秦键的回答，他了：“信息可以是关于一个演奏者的个展现，一个演奏者的文化背景表述、一个演奏者对于肖的可能的探索和表达。”

任由秦键从谈到尾。

他觉得应该让对方听听自己的练习成果了。

沈清辞肯定：“实际上波兰人也一直在寻求着对肖的创新解读。”

新一周的周一中午，秦键结束了清晨的练习后，便主动打电话联系了沈清辞。

秦键沉片刻，接着说：“每个波兰演奏家都有自己的特，这特我觉得不能用单纯的分析来解释，好比哈维的第一叙事曲采用了一较为柔和的手法来演奏，而同样的速度下卡里亚康的演奏就要显得有力许多，从音乐的整来说他们都是用了一第三人称的陈述方式来表达，可能这和他们的年龄有关，但在音乐的神内涵上却有着惊人的一致。”

结束之后，他才来到钢琴旁：“说说吧。”

沈清辞：“还有吗？”

“除了今天现的一些非常有趣的演绎之外，他们还想看到更多的悖论。”

“可能？”秦键试图去抓这话里有话的重。

今天他将要给沈清辞演奏多达7版本的肖作品，其中涉及练习曲、夜曲、叙事曲、还有一小段奏鸣曲。

电话里两人约定好了下午13:30见面后，秦键就离开了309。

沈清辞起了一支烟。

秦键不太确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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