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难理解，虽然大家在一起对音，但是怎么可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呢？

这一秦键在夏冬和小林泽尔上也受到过，后者甚至一个神就可以调动起整个乐团。

“社团想要往后发展，没有专业的指挥指导是不行的。”

蔡松继续说着，众人安静的听着。

“我？”秦键听着舞台上重新响起的对音，不由的摇一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再说比起琴凳，指挥台太。”

蔡松作为一名专业指挥，很快显现了与秦键的不同。

“你怎么把他来了？”宁仟夏好奇。

秦键一扬手，掌声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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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有了这一次，后面我想陆续定期请他过来，等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还想请一些别的指挥来定期给大家排排不同的作品，不同风格的指挥，侧重的曲目和指挥风格也不同。”

“有意思。”

宁仟夏也没多说什么，而且有一档事她刚才压在心里没说，一个一年前就能写洛克时期钢琴作品的作曲者，难未来写不更大的作品吗？

蔡松开，声音温：“在刚才的对音过程中，能够听见自己声音的人请举手。”

譬如——响，那个时候谁来指挥？

“让别人来指挥你的音乐？让别人来指挥你的乐团？”

秦键品了品这话，得说宁仟夏这话说的是有那么几分理。

“暂时只是暂时，”宁仟夏鼓励，“我觉得未来的你完全可往这个方向发展，多少大指挥不都是钢琴小提。”

说完就悠哉悠哉的下台了。

秦键当下把昨晚的事情给对方讲了一遍。

秦键微微一思考，上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秦键让了舞台，小声在蔡松耳边低估了一句，“剩下的就给你了。”

台下第一排坐席。

“蔡指是一个很情的人。”

两人不再多言，安静的观起了舞台上张的课堂。

淡淡一笑，他叹：“再说吧，现在还早。”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整个乐团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蔡松轻咳了一声，两步走到了指挥台上，环视一圈，极风度的先鞠了一躬。

秦键嗯了一声，“是啊，其实主要我想让蔡松来给大家上上课，顺便听听他指挥大家来的舞台效果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在一片恢弘和谐的音响效果中，蔡松指轻轻的在半空打了个转。

顿了顿，她继续说：“而且单一乐类发展到最后也还是单一乐，即便是钢琴也逃不过这个定律，你这么有野心的人，会甘心把指挥台让给别人吗？”

一漂亮的说辞立让台上的众人受到了一被认同的觉。

“的确。”宁仟夏明白这个理，片刻，“秦键，你没有考虑过往这方面发展一下吗？”

“很荣幸有机会能和各位一同探讨响舞台，大家的演我看了两场，每一场都令我非常惊艳。”

“原来如此。”宁仟夏了，“好，大家互惠互利。”

顷刻间。

除了陈唐杰和李莎莎之外，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此景应了那句话，一个指挥，任何一个肢动作都象征着指挥。

掌声不时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