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不明白萧栗为什么能把这厉鬼当人一样，还回拨给人家听——那可是鬼啊！你丫现场直播就不怕直播错了一啥刺激它狂化么？！

“我草木皆兵？换你你试试？”

吴燕佳暴躁地说“不是你说把纱布和诊断记录一扔，没有人会知的吗，怎么今天有人来问我知不知陈柚的脚受过伤！”

一开始是一个男的声音，声音里带着的困倦，显然是被吴燕佳从睡梦中吵醒的“你到底怎么了？！”

“不会啊，就她那个闷葫芦，答应我了就绝对不会往外说。”

虽然叶则青这么想，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来，他试图弥补自己的过失，立刻结结地读“那是因为人家陈柚善良，就像天使一样！”

“呵呵。”男声嘲地笑了起来。

萧栗伸大着胆朝屋里看了一，里面是个黑诊所，有个相当简陋的手术台和坐诊室，一名男正坐在旁边，而吴燕佳则在原地转来转去。

叶则青“……………………”

叶则青下意识低看了一萧栗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与“444444”正在通话中——

吴燕佳急躁地说“但闹大了，我很可能会丢了这份工作！”

“你冲我发什么火，有去找陈柚去。而且就算人家知是你伤了她，又怎么样？她人都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来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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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声思忖“会不会是陈柚自己说的？”

吴燕佳“什么主谋，又不是我害死她的，我只是了一个小小的帮助而已，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不关我事，你可别说。”

他们几名回者说话的声音非常轻微，音量被控制在耳语的范围内，并没有传到屋里人的耳朵里。

男声“那也可能是网友啊，陈柚不敢在现实里说，就在网上找人倾诉，结果没想到人家当真来找她了。他们只是问问而已，又没对你什么，你嘛这么草木皆兵？”

“我怎么知，说是陈柚的朋友，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外来的朋友了？”吴燕佳的语气里透着的不善。

萧栗想了想“不一定，但可以试试。”

真相是另一回事，他总觉得鬼来电的诅咒没有那么容易就被解决。

她现在的工作很注重名誉，一旦真闹大了，对她没有好。

罗迪安压低了声音分析“听起来是吴燕佳去舞蹈室看陈柚，她们之前很少见面，所以陈柚很开心，在吴燕佳抱她的过程里，陈柚脚受伤了，被吴燕佳送来这里治疗。而且陈柚答应过吴燕佳不告诉别人，就连男朋友都真没有告诉……”

而且厉鬼竟然还真接了！逢打必接，它是不是有接电话的迫症？！

萧栗及时打断他，将手指抵在嘴上，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嘘，谨言慎行，现场直播呢。”

韩金发散思维地接下去说“吴燕佳毁了陈柚参加舞蹈大会的机会，等于间接毁了她的未来，因此陈柚神恍惚，在下课之后接电话，没留意过往的车辆，因此直接……？”

“但是陈柚没有办法接近吴燕佳，就像叶则青的小鬼无法靠近她的房间一样，就算来了她上也带着那保护……”

再次响起的男声音带了疑惑“有人来找你了？谁？”

手机屏幕依旧安安静静地停留在联系界面，厉鬼没有任何动静。

里面的吴燕佳依旧在跟男声谈，不知男声说了什么，又让吴燕佳的情绪激烈起来“网友什么的太扯淡了，我看八成就是你这张嘴闲不住说去的！”

叶则青听到这里突然“这女的毁了陈柚的梦想，她还答应对方不说，我怎么觉得她那么傻——”

“草，你迁怒也要有个对象，我什么事，你自己嫉妒人家长得好看，要毁掉她，怪我咯？别忘了，我只是帮凶，你他妈才是主谋！”

这两人言辞间都不将陈柚的死当一回事，吴燕佳反倒是对自己的工作很是看重，那语气，叶则青不禁学着一帘幽梦的语气嘲“你丢了的只是一条命，可我快丢的，却是我的工作啊。”

萧栗不动声地打开手机，拨向鬼来电的号码，待电话对面的厉鬼接通了之后，他将手机贴近窗，捕捉从窗里传来的对话声——

“那我们只要撤除她上的保护就好了？！”罗迪安就像见到了明天的曙光，兴奋地。

话语声从里面飘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