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沈蜃之及时把手垫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避免了一次撞击。

他刚喝酒的时候尚且还有五分理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酒劲翻涌上。

去萧家之前，这家里只有他，去萧家之后，徐梅本不会他，无论发生什么，都是这状态，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不会有人缠着他，也不会有人这样照顾他。

沈蜃之只是凝视着他，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

青年闭了闭，往前吻了吻萧栗的额。

或许是青年比之旁人较低的温安抚了他，萧栗低握住了他的手，呜咽一声，缓慢地摇。

青年半坐在床边，压着嗓问：“……萧栗，你还好吗？”

额传来很轻的。

沈蜃之眸邃，某暗的涟漪在他的瞳孔里扩散开来，他觉自己也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从心某燃起了一把火。

他伸手拨开萧栗额前方的发，想要看清楚那双睛里的情绪。

萧栗仿佛在迟疑着什么，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想去摸对方的额，但萧栗这时候却想躲开他的手，往后一挪，险些就要撞到床。

这会他把大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的那只手上，像握着什么玩一样，来回地。

这场景几乎像是沈蜃之梦里现的一样，他无法控制自己，又凑近了一，忍耐而又喑哑地问：“宝贝，你还认识我吗？”

他的白分明，尾畅，好似画家心勾勒的弧度。

他从来没有会过这状态，他以往不开心，甚至生病，都是一个人。

沈蜃之犹豫了片刻是先把人放在沙发上，还是直接放卧室，但他只觉那沙发有小，生怕对方会睡的不舒服，便打开了卧室的门，将人放在卧室的床单上。

小酒鬼用的力气不小，青年的眉却皱也没皱，以这个近乎把对方搂怀里的姿势，靠近了对方，把下抵在他的肩膀上，那个在心里叫了很久的称呼就这么顺溜了去：“宝贝，会不会难受？需不需要……醒酒汤？”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萧栗有了动静，看向他，一双睛像是蒙了层雾，嘟囔一声，却没有回话。

萧栗没有说话，沈蜃之也并不想迫他，因为他虽然期待，但也同样害怕这个答案。

像他这样平日里疏离又无所谓的样，这时候这样的破绽，着实叫人心的，想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扯来，扯下来脏。

沈蜃之便以为他默认了。

，打不过，先看看。

小黑猫往旁边退去，轻盈地上餐桌，趴在上面监视着前面的人影。 [page]

“……人？”萧栗得到了回答，又低下了，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对方的手上。

萧栗眨了眨睛，忽地笑了一下，是那他平日里很偶尔会有的笑，甚至一度让沈蜃之以为他本没醉，他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扯下来：“……亲这里。”

或许是没有得到回答，萧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去看他。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又合上，遮挡了这一屋猫猫鬼鬼的视线。

冰凉、，还舒服。

沈蜃之距离他很近很近，是那他平时不敢想象的距离。

他此时衣衫凌，小半个浑圆的肩清晰可见，却并未分心神去整理，反而致力于把它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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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蜃之觉像是心脏被攥住一般，那烈的悸动让几乎拜倒在他的目光之下。

他低笑一声，凑近了些，气息几乎与他混为一：“我是你的慕者，你的囚徒，你的人。”

“你喜我么？”

“嗯，”沈蜃之收了手，“你希望我当你的人么？”

萧栗的床单是黑，他靠在床，肤白皙，对比更加鲜明的彩碰撞，衬的他好像随时会消失。

萧栗松开手，他试图从自己变得不那么灵的脑里想这句话的意义，他望了沈蜃之半晌，在对方的结张地上下动前，没说话。

“……你是谁？”萧栗漫不经心地反问回去。

床亮着一盏小夜灯，灯光是令人觉舒适的调，照着少年的脸，泛着薄红，像抹上了胭脂的上好瓷。

檀立从袋里脱来，人偶回到了熟悉的坛之中，但她并没有直接去给绣球浇，而是先观察起了沈蜃之。

在那一瞬间，他好像在接受众神审判，下一秒便会被宣告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