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栗的视线在这条新闻的时间，并非上周，甚至也不是上个月，而是……一年前。

莫里亚那个电话是打给了谁？为什么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充斥着数不尽的怨恨，比刚才ktv里的回音还要恐怖，就、就像鬼一样？

萧栗没有坐副驾驶，而是选择坐在了后排：“你认识那边？”

“以前去过，”方才来的时候被夜风一，潘吉明已经凭借自己多年来在生意场上历练得来的心态接受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这片的生意人我基本上都认识，那酒吧的幕后老板是个外地人，自己过来投资，就是个普通的酒吧，我跟他聊过两句，就是不熟。”

地址转报给潘吉明，一边在搜索网页输了这个地址，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是哪里。

少年往上挪了挪书包袋，书包里传来一声猫叫，待在里面的小黑猫很乖地没有动。

他们现在又是要去哪里，这只鬼不是在他的ktv里么？

一个死了一年的驻场歌手，却在上周时才变成鬼现在临近的ktv里。

而后续也没有什么跟，这起事件引起的讨论并不大，因此网上只有这一条相关的新闻，在这之后，这酒吧的老板就关了酒吧，离开了这座城市。

他没有在导航里输地址，而是直接启动车。

这他娘的还真有可能。

潘吉明：“这起命案就是那只鬼？”

或许说，绝对是这方面的可能。

潘吉明，又盯着萧栗不动了。

老潘一脸懵地看着萧栗，萧栗站在他面前，背上书包：“它是在你的ktv里，但在这之前，它存在于那间酒吧，所以我们要过去看看。”

潘吉明仔细想了一下：“这我倒没有留意过。”

在他开之前，萧栗抢先一步：“因为你的睛会说话，我知你要问什么。”

萧栗往后一靠，把方才查到的信息念了来：“据悉，前天夜里，在清夜酒吧发生一起命案，中山东路分局接到报案后迅速赶往前场，目前该酒吧已被封禁。”

“那它为什么关门？”

潘吉明：“………”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这么晚了，他懒得走动，而且肩膀后面的这只猫好像又了一。

“据他的说法，清夜酒吧里面事的是个驻场歌手，一男的，大约三十几岁，无业游民，就每天过来唱唱歌，声音不好听，但胜在唱歌时情充沛，人气不。”

萧栗正在网上搜这间酒吧发生过的事：“有过事么？”

“当时整个酒吧就被疏散且封锁，很多人被带去了笔录。”

潘吉明又，他从/后面摸一串钥匙，带着萧栗走ktv，来到后面的地下停车场，拉开驾驶座，坐了上去。

就在萧栗已经开始整理书包，提着小黑猫的颈把它去的时候，潘吉明尚且还不能从刚才发生的一切里恢复过来——

檀立已经放下话筒，重新化作人偶的模样钻袋，周影与绣姬等鬼亦然，原先还人满为患的包厢一下恢复为仅剩两人，显得空。

“——也可能是死了人。”潘吉明的后视镜里，萧栗半抬着，手机的亮光照在少年的大半张脸上，他凉飕飕地补充。

“大概，”萧栗习惯地给了一个两可模拟的回答，他往下翻了翻这起新闻的评论，“评论里有个围观群众，自称当时就在酒吧里目睹了一切。”

萧栗：“现在，跟我去，你开车？”

“那天夜里，他正和朋友一起在里面喝酒听歌，结果也不知怎么回事，酒吧包房里突然就了，前方的人群拼命地尖叫。他问了几个稍微清醒的才知，说是那驻场歌手在后面卸妆的时候了事，倒了化妆以后，非说睛，光还不够，甚至生生把自己珠抠下来了，疼的发疯了，直接死在当场。”

搜索栏里很快就了来，那是一家酒吧的地址，距离这里不远，步行只要一刻钟，因为某些原因，这家酒吧已经停业。

“可能的理由多着呢，也许是资金周转不良，也许是回老家结婚，也许是国生意。”

这时候的街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24小时便利店亮着灯，夜风带起一阵落叶，潘吉明摇上了车窗。

潘吉明开车的手莫名一抖，方向盘一歪，又被他及时给正了回来：“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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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栗看向前面的车窗，清夜酒吧的招牌被拆了一半，半掉不掉地堪堪卡在屋，在寒风中好似某风向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