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脸上为难的表情：“学校在发放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就已经告知了所有同学，办理助学贷款需要贫困证明，所以你们可以先把学费上，再让家里开一个贫困证明寄回来，办理助学贷款。

女老师搞不清骆千帆话中的意，提醒：“是这样的，如果申请助学贷款或贫困补助，需要提供村庄或社区开的、经民政局盖章确认的贫困证明，你们有贫困证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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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竹上大学的学费是七拼八借勉凑起来的，明年她妹妹也要考大学，学费怕是连借都没借了。

骆千帆绝对不会让左青竹为难，继续争取特事特办：“老师，您看看她的学籍，她是甘肃酒泉乡下人，家里连个电话都没有。

左青竹轻轻扯了扯骆千帆的袖，小声说：“其实我打工凑够了……”

“不是哥哥或者家人？”

左青竹像犯了错误一样，无奈地摇摇。

骆千帆说：“萍相逢帮一把的关系。”

让小胖和左青竹到意外的是，这两个老师都不认识“骆老师”。

“现在不是，将来可能是。”

她想说“我打工攒够了学费”，刚一开骆千帆就打断了她。他故意说：“申请助学贷款，不问你将来是打工还贷还是工作还贷，老师也不会关心这个的，你放心吧。”

“有吗？”骆千帆问左青竹。

母亲把她好一顿骂，骂她不长脑，目光短浅。

负责登记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老师。

偷看骆千帆，骆千帆理直气壮，表情和神像是讨债一样，好像两位老师亏欠左青竹的。

女老师抬看看骆千帆，又看看左青竹，问骆千帆：“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至于贫困补助的事情，我们都是学之后再统一分名额的……”

左青竹明显一愣，天生的要让她对于申请助学贷款和贫困补助的事情羞于启齿。

骆千帆双死死地盯着那位女老师，足足有一分钟没有说话，脸渐渐变得凝重，神也哀伤，他决定要耍无赖了……

她是个自卑却很要的人，若不是骆千帆假冒老师的份，加之像记者一样把问题提得特别细，左青竹也不可能向他坦心迹。

左青竹是个苦孩，小时候，家里原本开着豆腐坊，父亲蹬着三车送货时，车掉了沟里，送到医院抢救了一个月也没能救回一条命，还欠下了一大笔债务。

骆千帆先把左青竹的录取通知书、份证等报到手续要过来给两位老师，然后直接提要求：“两位老师，你们好。左青竹家条件很不好，没钱学费，请你们帮助申请助学贷款和贫困补助。”

女老师抱歉地望着骆千帆：“这不合规矩，恐怕……”

可以说，左青竹是带着一的债务和满心的牵挂来到虹城的。

左青竹曾告诉母亲，她不要上学了，打工挣钱帮助妈妈分担压力，供应妹妹上学。

“全村就村长家里一台电话，上周打雷还让雷给劈了。写信告诉家里、家里补开证明再寄回来，一来一回，至少二十天。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特事特办，先绿通，容缺补办相应的手续。”

说到最后，左青竹都快哭了。骆千帆不敢再问，真怕她哭来。

半个小时后，小胖终于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大声招呼骆千帆和左青竹过去办理登记手续。

骆千帆皱起了眉。申请助学贷款和贫困补助有一堆麻烦事，尤其贫困补助，真正贫困的人未必能拿到贫困补助，要看会不会搞关系。

。

家境从此一落千丈，母亲关了豆腐坊，靠甜叶和制玉米维持生计，拉扯着左青竹和她的妹妹，才四十岁就积劳成疾，落下了一病。

都是一个学院的老师，怎么都互相不认识呢？小胖还是想问不敢问，暗自琢磨着等手续办完再旁敲侧击地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