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帆说：“当然是真的，正式开业才一个多月。”

“目前有三四十个员工吧。”

别看年轻，赵程程已经时时表现一个职业律师的素养，法律条款信手拈来，最厉害的是，法律条款的漏也能说个一二三来。

宋炭像个钻里的捧哏一样，立贱兮兮地笑容绽放：“是吗，你说说？”

所谓崇拜，只是宋炭一厢情愿的错觉而已。

赵程程很意外，没想到说话不着调的骆千帆“真人不相”。

骆千帆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赵律师，有没有兴趣担任法律顾问？”赵程程现在才刚律所，顾问费不到哪里去，而且年轻的律师更认真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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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炭气：“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开公司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怕我送不起篮吗？还有，顾问这事，必须我和赵律师一起。”

骆千帆频频：“那倒是！你的优势我和赵律师都比不了。”

宋炭更意外：“真的假的？”他太了解骆千帆了，本没听说过他开公司的事情。

十多分钟，一切就绪，除了加上两条违约条款，还把合同当中的一些措辞也行了修改。

“靠！”宋炭气，“你挂连我嘛，我有我的优势！”

骆千帆说：“你最大的优势就是，你的同事比赵律师的同事有能力；你的兄弟比我的兄弟更帅、更优秀。”

赵律师一针见血，不过这个问题是我故意‘埋’去的，你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至于专业能力上，宋炭给赵程程提鞋都不够。

……

吃饭的时候，骆千帆一直在注意观察赵程程和宋炭之间的互动，隐约觉得，“宋炭有意，赵程程无情”，要说暧昧也不是没有，但都还在正常范围之内。

上一世，骆千帆认识很多律师，但是专业能力有赵程程这么的，并不多见。

“！”

骆千帆赞叹连声：“赵律师，我更迷恋你了。初见你的时候，只是觉得你长得漂亮，笑起来很甜、很，现在被你的专业素养折服，不像某些律师，除了个，啥啥不行。”

“有多大？”

比如说话的时候，她偶尔会‘哇’字开，“哇，你说的太了。”“哇，原来是这样的？”对于男人来说，“哇”字开很让他们膨胀。

骆千帆嘿嘿笑：“顾问就让赵律师来当吧，要不然你给我来当保安队长？”

赵程程说：“不算这个也还有，这份合同中没有拟定惩罚条款，如果报社不兑现奖励，双方打起官司来，最后的结果最多是改正错误、兑现奖励，我觉得可以增加一些惩罚条款，加大违约成本，另外约定，追究违约责任的一切费用由违约方承担。”

这或许只是赵程程的事哲学，她会让很多人受到她的崇拜，以便在社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赵程程笑了笑，接过笔直接在合同上行修改。

赵程程微微意外，不失礼貌地问：“你的发行公司要请顾问吗？”

赵程程已经笑得枝颤了，宋炭的脑还没转过弯来。等他转过弯来，服务员已经上菜了。

“嗯！有理！！”骆千帆再次竖起大拇指，“可是赵律师，该怎么加呢？要不然您直接帮着改一改吧……”骆千帆很虔诚的求教，顺便递给赵律师一支笔。

骆千帆坦率地说：“这个公司只是个空壳，我还有一家广告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