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的，可还好？”齐恒帝这样问了一句，便在桌旁坐了。

听了这话齐恒帝长吐了一气：“母后啊，当年你说这话，朕思来想去的确是有三分相信的，可今日这话叫朕如何信？”

所以这个事情只要皇甫雅的仇报了，便不再过多牵扯了。毕竟皇甫轩元都死了，其它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母后既然不肯信，那便在地府亲自问问七皇弟，问问他为何要如此作恶多端，天怒人怨……”

齐恒帝握了握拳，把几样东西甩到床上。

“不，不是他，不可能是他！”太皇太后着泪，吃力地摇，“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那样恶毒的人吗？”

“都去吧。”皇帝摆了摆手，把下人全禀退。

太皇太后扫了那些东西一，用尽最后一力气开。

“咳咳咳~~哀家要见皇帝。”太皇太后被架着胳膊从床上拖起来，脸腊黄枯瘦、不停地咳嗽，她已经卧床大半个月了，瞧着时日无多的样。

“哀家快死了，有些话也想对你说说。”咳嗽了几声后，太皇太后继续，“轩元不可能会谋反，我教来的儿我知。”

“哀家要见皇上。”太皇太后发凌，无比虚弱地重复着这句话。

正因着有这样一段恩情在，当年皇甫轩元虽然参与了谋反，但齐恒帝登位后却并未治太皇太后的罪。

雷统领和煊王一禀报说皇甫轩元受重伤，已经葬护城河了。

为谨慎起见，皇帝又带着一众大臣前往慈宁密室，并且在密室里发现了皇甫轩元亲手作的字画。

“把太皇太后放回床上去吧。”是齐恒帝的声音，他背着手面凝重地走了来。

“是。”众侍卫又把拖到地上的太皇太后扶到床上躺了。

如此一来再无怀疑，太皇太后当场便被控制住。皇甫轩元在慈宁被发现，她哪能脱得开系？

那是多大一桩丑闻？传去整个东都要了，不知多少人会牵涉其中。

煊王只说前几天半夜睡不着来闲逛，无意间尾随男了慈宁，发现了那密室，之后联合雷统领逮人，解释得特别简单，连皇甫轩元太东的事都只字未提。

“七皇弟躲在慈宁东偏殿的密室里不知多久了，三年前睿亲王府的郡主被人残害，就是他下的。”

太皇太后咳嗽了几声，着气开：“还用问吗？皇上不全都瞧在里了么？”

“母后不信的话便好好瞧瞧吧。这是他留在密室里的扇，这是密室墙上挂的画~~七皇弟的画技是母妃亲自教的，母妃总认得来吧？”

齐恒帝没声，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众侍卫无人答话，也不地面冷不冷，直接就把太皇太后拖到了地上。

皇帝问到事情的缘由，是如何发现皇甫轩元踪迹的？

“哀家不想看这些，哀家不信，不信轩元能下这样的事情，不信……”话未说完，太皇太后脑袋无力地偏到了一边，似是已经仙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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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小不讨长孙皇后的喜，长孙皇后曾把他送到怡贵妃的里养过一段时间，怡贵妃便是当今的太皇太后，长孙皇后的表妹。

齐恒帝中有泪闪过，上前抚住太皇太后不肯闭上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