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时候会接到一些比较大的单，比如呈朝这，这单和我们私人接的推广不同，一般是直接委托公司的，有的只委托一个公司，在一个公司里寻找符合推广形象的人，有的则委托多个公司，在多个公司寻找合适的人，这样一来谁能拿到推广就各凭本事了，像这直接委托公司的单一般都是那底气十分足的懒得宣传偶尔有宣传的需要才搞这么一次的‘庞然大’，这寻找的方式对于网红公司和网红就和竞标和奖差不多，各凭本事或者各凭运气都行得通。”

她们对于那些资本家而言，不过是摆在货架上可任由挑选的商品罢了。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行业也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在“恰饭”这件事情上，竞争激烈。

因为陡然提换人，若是穆晴一和那边闹，那么公司可能就会蒙受误解，到时候呈朝一气之下不与鲤鱼传媒合作了，那先前的各沟通洽谈就是竹篮打一场空，所以那个时候的穆晴简直天不怕地不怕，直到陶让余蔚红把新的合同摆在穆晴面前。

周虹声音淡淡的，之前她和陶谈论业务和公司的事情时，语气还是平静的，现在对于穆晴，她态度显然很鄙夷也很瞧不起，陶朝周虹望了一，心里安心地想：现在周虹已经自动和她上了同一条船，陶上辈没有什么朋友，所以现在她对周虹的归纳是伙伴，一起合作互赢的那伙伴。

穆晴最近没有任何行动，没有更新某音视频，

透光的墨镜，整个人疏离得像是从电影里走来的人，这才多久啊，她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虚假的矜持和优雅没了底气的支撑，最后也还是泡沫一样空空如也。

陶听周虹的话，仿佛临其境地受到了另一个资本世界的气息。

“不过现在变了，你是公司推荐的第一顺位，而余蔚红是第二位，穆晴现在排在第三，她现在上的价值已然大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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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当然也可以把穆晴换掉让陶上来，但是在这之前，穆晴已经联系公司让公司直接把她的个人信息发给了呈朝负责宣传的门，等穆晴的名字已经通过了呈朝的审并且呈朝确定与穆晴合作之后，陶才有了后来的第一次谈判，因而那个时候穆晴有合同磅，公司的上层们自然都站在穆晴那边。

她也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周虹认真地告诉她，有的机会太好，真的会有网红认真简历给公司投去的，这些简历的内容就是他们曾经的推广的“光荣履历”。

陶心里的想法有些复杂，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朝周虹问：“周，这大单一般多久来一次？”

陶觉自己被震撼到了。

周虹又：“这单落到公司手里，公司会从最大的网红开始推荐，在你之前，穆晴是第一顺位，如果穆晴没被呈朝看上的话，那么公司就会继续往后推荐粉丝和实力排第二的人，以此类推，如果她被看上了，后面的人就连被推荐的机会也没有。”

不过周虹给了陶确定的答案，这个资源是公司给穆晴的，正好因为穆晴在呈朝那里过手术，所以了解呈朝的实力，才在再三考虑下答应了这个合作项目，穆晴之前对把自己整容的事情暴在公众面前也有些迟疑的，但是因为陶的“”她才最终一咬牙答应了，这么一答应，这个项目自然也就成了她的免死金牌。

曾经那么在上，在被掐住了命脉之后，终究还是要成为一个普通的、某些时候会自卑的人。想到这里，陶支着车窗的指间用了力。

之前说公司资源的事情，陶也是从穆晴和呈朝的合作，受到了所谓的公司资源，但是由于穆晴和徐意认识，所以她不确定这个资源是公司给的还是徐意给的，又或者是穆晴私下贿赂负责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周虹：“专门给我们公司的单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但是‘竞标’倒是多的，一个月有两三次，不过那些都是资本方广撒网，普通的网红基本上没有机会的，那些能从多个公司中脱颖而的，一般都是知名度和实力并重的网络红人，而且一定要存在一定的‘带货’价值。”

“穆晴有可能会搞事情，我们小心一没有坏，不过现在她没有公司倚靠，就算再使心机，也翻不起太大的。”

陶转而又想到夏启月，每次一想到夏启月这个名字，陶心情总不会太好，不过这一次却有些不同，也许是听周虹诉说穆晴现在的令人唏嘘的转变，她忽然想――会不会有一天夏启月也会变成第二个穆晴。

在车上，陶问了这么久一段时间困扰她的一个疑惑：“周，我一直不明白，你说的公司后盾，有什么意义吗？”

陶想到闻言，不由有些古怪地问：“这不会还要简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