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李锴诚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句话，然后问：“如果我们的宣传，把方既明的名声打去，会不会也能引观众来看？”

……

“得了吧，最近怎么老是方既明、方既明的，他到底是谁？不就唱了一首歌嘛，网上怎么都是他的消息！能不能屏蔽掉这些新闻啊，傻不拉几的。”

“六百万对赌票房，悬了。”

“……”金森大概知他想什么了，也就沉默不语。确实，这是任何一个圈的潜在规则，你新人再厉害都好，如果跟一个前辈有牵连，那必定是这个前辈提拨的。就算事实不是这样，可别人就是这么看的。也就是说，哪怕方既明青于蓝而胜于蓝，金森都只会碑更好。

“你知吗，方既明还有一电影在情人节前上映的，是金森导演的《看不见的战争》！”

“哇，那他岂不是要和自己竞争？”

“《看不见的战争》肯定票房最！”

李锴诚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金老师果然是愿意提拨新人，方既明如果没有金老师的提，怎么可能自己拍电影呢，是吧？”

“听说是金森导演提拨的他，这可是国内最厉害的导演啊，怪不得方既明这么有底气拍电影。”

听了这句话之后，李锴诚心里一喜：“初生犊，又如何比得过金老师你？那电影，算是稳了吧？”

“不过说实在的，我期待《看不见的战争》多过《这个男人来自地球》，同样的票价，我为什么不去看大明星呢？”

“方既明好帅，于洋好帅，单梦菲、陈璐好漂亮啊！冲着他们，《这个男人来自地球》我是看定了！”

“你们懂个，金森只会用大明星，提拨新人？开玩笑。”

金森仔细回想了一下，了一烟，吐烟圈后才说：“这个年轻人很有想法，虽然稚的，可不应了那句话，初生犊不怕虎嘛！”

金森淡淡地说：“我说稳了没用啊，要观众拿电影票说稳了，那才是真的稳了。”

金森导演倒是显得事不关己，挂起的样，也对，片酬拿到了，片都要上映了，找导演有啥用？

于是乎，网络上的舆论又现了新声音。

“李茹甄最漂亮！”

锴诚认真地问。

“什么和自己竞争，《看不见的战争》方既明不过是一个角，能有分成吗？《这个男人来自地球》才是他的电影，是拿分成的！”

但金森默不作声地着烟，等于是默认了这关系。

“杨翎楚最帅！”

说到提拨新人，金森自己都觉得臊得慌。他哪里提拨过新人了？他哪一电影，不是大制作，大明星来保证票房的？说到提拨新人，也不过是因为电影预算不够，才启用的新人罢了。提拨新人，在金森中就是个不存在的选项，他最擅长的，就是调·教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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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方既明才是最大的赢家，两电影都有份，他票房谁谁低的，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