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笑了笑，没怎么说话。他不是不想资，而是有自己的底线罢了。小资看不上，而是必须要达到自己的预期才行。说白了，方既明也当资是自己公司的一次广告，最大限度为公司营造声势。

换句话说，是企业文化。

“话说，方董的公司，是一家都没行过资？”

当吃到江浙菜时，方既明突然有想念家了。不知胡燕兰和方伟军买的房装修好了没，老房怎么办？思绪一飘，席间的谈阔论就听不去了。方既明觉得，可能是原主的心绪在作怪吧？方既明反倒是更想去粤西那小城看看，看看到底有没有他上辈记忆中的地方。

“汉风是厉害的，但也没到那地步吧？我们宁愿去学woo，去学moto。”凌常赟针对方既明说。

李修勤最诧异的是这一，方既明是怎么撑下来的？

方既明苦笑：“可能是我要价太吧，但毕竟是自己创立的公司，也知前景有多好，不舍得贱卖啊！”

可以说，中国有99%的公司，都不到这一。

汉风的可怕，就在此。

“还是方董好啊，我当年为了资，不知多辛苦，求爷爷告的，都拉不来一笔投资。”程东泉夸张地说。

刚刚他们就换过联系方式了，方既明也不当回事。

毕竟，投资叮叮网的资方，没几个大机构。不是大机构看不到叮叮网的优势，只是不看好中国的网购而已。那么几个小机构，比大机构更加吝啬，方既明也是不抱希望的。但嘴上还是要说：“谢谢李董伸援手。”

如果可以，方既明肯定不会轻易妥协。问题是，资本是贪婪的，你不妥协，人家就不给你钱。所以，最后说不定还得让步才行。

大家都笑了，程东泉说：“我也一样，但有时候还是得权衡利弊的。”

这时候，菜肴已经陆续上来了。

李修勤认真地说：“如果方董需要我推荐投资方，随时可以找我。”

不是因为亏损，而是觉得一个业务不需要了，不赚钱了，要砍掉。而砍掉业务之后，往往是一个门，一个系统的砍掉，要么原地解散，要么打包售。反正就是你还搞不懂为什么优秀如你，都会失业，你就被裁员了。然而，每一个从汉风离职的员工，都只会激汉风，而不会诋毁汉风，这就是汉风的企业文化。

事实上，汉风就是师从mot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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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大公司都有裁员，而且越大的公司就越喜裁员。

凌常赟也慨，说：“谁不是呢，人人都羡慕我们老板的，谁知我们老板的压力大？不怕跟你们说，我已经好多年没睡一个安稳觉了。”

李修勤苦笑：“你们都没我惨，我当年是真的把房都卖了的，就差撑不下去了。”

盛海不愧是国际大都市，菜的程东泉也兼顾了南北，了不少大家的家乡菜。

方既明笑了笑，也没反驳。

至于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