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苏可欣不解地问。

“苏大女，最近怎么样？听说，路演很不顺利？”

古代打压商人，不是没理的。

苏可欣没好气地说：“甩手掌柜，你好意思让我一个弱女担起这么重的担？！”

“那你还不过来？！”苏可欣这暴脾气。

挂断电话之后，方既明又给了电话给苏可欣。

“反正你好意思吗，一个大男人，把这活都丢给我……”苏可欣是一肚怨气。

当然，这诚信还是要讲的。商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诚信、德底线不能丢。一旦丢了，这商人也就跟鬼没区别了。有人评论《资本论》时说过，“一有适当的利，资本就会非常胆壮起来。只要有10%的利，它就会到被人使用；有20％，就会活泼起来；有50%，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的危险。”

方既明皱眉：“怎么跟你老板说话的呢，诶，端正自己位置好吧，这是你的工作！行了，我也不安抚你了，你要是不想路演了，休息两天，等《度恋》上映后，我们搞一波大的。”

方既明腹黑归腹黑，但他也是有底线的。

黄利成心：“我信才怪！”

哪怕是打压，明末晋商为了利益卖明朝，使得螨清坐大，这是足以钉在历史耻辱上的。再看看这时候的煤老板，就可以看那时候晋商嘴脸一二了。

方既明认真地说：“黄董，你这么说我就不懂了，我对合作方一向是很坦诚的。”

方既明笑：“我对电影有信心的，所以才不线下路演的。其实我也知，这路演很重要，宣传少了，别人都不知有这么一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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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苏可欣就是为了这个角而生呢，她的本如此！

良久，黄利成才说：“方董，你无耻的样，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比如说，他不会亲自下场带动舆论，反而还很正能量。看看方既明哪一次的演讲，公开讲话，不是正能量满满的？这是主旋律啊！不能背离的。一旦背离，你生意都别想了，你的都歪了。

(本章完)

这年，能大生意的都不是简单人。

黄利成：“……我总算知为什么方董你能把生意那么大了。脸厚得如此，心还那么黑，我也得提防一二才行。”

所以说，这商贾还是得有底线。不然祸害起来，比什么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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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大家熟归熟，你说我一样告你诽谤啊？”方既明夸张地说，“再说了，你无耻就算了，不要带上我，我是很惜羽的。”

方既明淡淡地说：“到时候你就知了，盛海、燕京的路演我会面的。”

“……”

“喂，搞清楚啊，你可不是弱女，你是专业练过散打的，我都打不过你！”这不是夸张，电影中方既明把原版的练剑、球换成了散打、跆拳什么的，结果方既明自尊心受损了——哪怕是来真的，方既明都打不过苏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