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言难尽。”

顾弘业言语里有着急。

顾弘业没有喝咖啡，说是这些天喝到吐了。“有白开吗，给我来一杯。”跟服务员说了一句话之后，顾弘业才低声说：“霓虹那边的漫画，已经谈妥版权了。我们可以拿到他们的网络版权，包括动漫和动画的。但是，这价钱对方一直不肯降下来，比你预期的，要上一。”

方既明想了想，说：“给他，版权才是最重要的。”

顾弘业苦笑，“盗版网站太多了啊，我们真的能赚钱？！我爸给我的钱，都差不多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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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能盈利了，但钱去买版权后，几乎空了动资金。现在，在申请银行那边的贷款。”顾弘业很郁闷。他看到方既明创业，好像跟玩一样。而他呢，则事必亲躬，事事亲为，不然都不放心。

方既明有奇怪，这家伙不是在忙他的哔哩哔哩网站吗，找他嘛？

顾弘业声音嘶哑地说：“我算是明白你说的意思了，这创业真的不是人的。”

方既明也明白了，原来顾弘业这创业也太负责了吧，简直是全心投啊！“都说了，该权的权，只留下决策权和财务监督权就好了。哪怕是人事，都让去，不然的话，这不是累死自己吗！”

方既明说：“我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

顾弘业鄙夷地说：“说什么呢，你比我还忙，班长不见得甩了你？”

方既明等了几分钟，就发现一个胡渣满脸的憔悴男人现在他的里。虽然衣服还算整齐，可发像鸟窝一样，胡拉渣的形象，跟以往那个富家大少形象真的相差太多了，方既明一时间都不敢认。

“你等着，我就过来。”顾弘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顾弘业？”

“问题是……”

顾弘业苦笑：“请假半个学期了，老师都要骂人了。”

“不是我说，你不会连课都不上了吧？”方既明突然问。

对于方既明来说，一电影真的不算什么事，只不过是兴趣好罢了。 [page]

“我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行？再说了，你女朋友那边，是不是也冷落了？”方既明调侃，“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工作狂，小心你女朋友也要甩了你！”

顾弘业皱眉：“可……这样行吗？”

方既明认真地说：“谈妥版权之后，找一个职业经理人，你呢，乖乖回去上课。别忘了，你那些央的同学，都是你宝贵的人脉资源。只要忽悠……哦不，是招聘几个到哔哩哔哩，都是最划算的。你要明白，现阶段最应该的，是囤积人才，是求发展，而不是你心公司的事！”

方既明忍不住吐槽，“上一味，是有多久没洗澡了？”

(本章完)

“那能一样？我是谁啊？”方既明大言不惭地说，“我一忙完，就专门陪着她了，你呢？”

栎不加来，他们也是要合作的。潘锐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完全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找的方既明。

方既明笑着问：“现在赚钱了吗？”

刚想离开咖啡馆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你在哪呢，你舍友都说你去了。”

“你去非洲逃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