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认真地说：“等再过几年，是可以卖的。”

(本章完)

“今天大家齐聚燕京，也算是我的地盘了。”袁本衢说，他确实是燕京人，而且朝网也是在燕京。“这么说好了，大家这次过来，主要是行业内一下，看看大家能不能同舟共济一下。如今的形势，虽然比之前好一，却还是看不到曙光。”

方既明平淡一笑，说：“几位好久不见。”这里面他最年轻，但地位却是不低，也没有什么拘束。拿一看，似乎还有一些生面孔？

方既明心里想笑，但还是拿起茶杯喝茶掩饰了一下。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天网老总宁文康，意趣网老总陶晨曜。”程东泉代为介绍。

方既明笑：“宁总，久闻大名啊，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不过呢，陶总我是见过的，咱们还是合作伙伴呢！”

宁文康更是妙人：“你们是商贾，我就一个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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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董，别来无恙啊！”

“这个我信。”

这个大家都同受，齐齐地叹息了一声。是啊，所谓的互联网寒冬，就是用还在增长，业务也不差，但钱却烧没了。这要是没有了资，没办法烧钱的话，那么多用，怎么维持下去？

这年，卖惨已经成为了主。

陶晨曜笑：“方董是大名人，我们只不过是一介商贾而已。”

大家都很随意地坐下了，没人觉得不妥。但方既明锐地发现了李修勤和陶晨曜有不对付。想想也是，本来就是竞争对手，要是以后方既明又电商行业了，岂不是大家都要反目成仇了？不过也没关系，生意嘛，有利益就合作，没利益就不合作，很正常。

这里面最难的是李修勤，这导致了他不得不搜索业务，才堪堪维持住叮叮网。

方既明没有说话，只不过是静静看着他们的表演。

方既明摸了摸鼻，说：“嘿嘿，其实我也是程序员，hao123就是我一个人敲来的代码。”

意趣网也差不多，但意趣网的扩张没有叮叮网那么快，所以收回来也更快，损失不算大。

就是这么悲，明天还得考试。要不是考试，这些人也不会将就他来茶楼，早就去大酒店喝红酒去了。

李修勤终于说话了：“主要是资太难了。”

一个个的说困难，却没说自己的公司比之前壮大了多少？无不商啊！要是不多留几个心，保会被他们骗了。困难是有的，但绝对没有他们说得那么惨。

“哈哈哈……”

“大家别站着了，坐啊！”

“唉，再过几年，都不知九洲还能不能在。”凌常赟无奈地说。

袁本衢招呼大家，他是一个绅士派，也算是这里年纪第二大的，是个海归。

凌常赟笑，“当初我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想要收购他的hao123，结果人家不卖！”

在座的都笑了，要知，除了方既明之外，谁不是程序员？

凌常赟半开玩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