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衢叹了气，说：“这才是最传统的相声啊，当然跟电视台的不一样了，电视台那些都是新派相声，有几段还行，但很多都是不好笑的。”

方既明笑：“就听途说，也算是比较喜吧。大家都是喜剧的，有共通之。”

“那看来方董之前是来过，我就说方董怎么那么懂行？”宁文康笑。

成一愣，疑惑地问：“好还有不正当的？”

(本章完)

成斜着看着陈向南：“我看你是跟我闹着玩！”

观众都“噫”了起来，陈向南的表情太坏了。

……

陈向南坏笑：“你以为呢？”

成说：“对，这好不错。”

对于这段，方既明再清楚不过了，无非是主相声演员跟非主相声演员的争斗嘛！上辈就是那样，很明显，郭德纲赢了，德云社越发展越好，这都成男团了。

陈向南说：“早年间这收音机里，差不多都是私人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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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说学逗唱’四个字，就不是外行了。”袁本衢笑。

袁本衢低声说：“这相声不错吧！”

方既明突然说：“那是因为很多穿西装的相声演员，本来不是这个的。可能原来是厨，是维修工，那个年代被丢曲艺团、文工团了。说相声嘛，有就行。找人写个本，练熟了，成名了，他们两个人一辈就这一段相声。相声演员的四门基本功课，说学逗唱，基本不会。这样的相声，就是在糊人。”

成捧：“也就是收音机。”

宁文康说：“好像跟电视上的相声不一样啊！”

说到这，这相声算是活了。

陶晨曜说：“对，时间长的，而且笑料很多。嗯，尺度也很大。”

方既明笑了笑，说：“来这听相声的老观众，估计都知。”

这一段相声长的，一说就是半个小时往上。跟电视上的相声太不一样了，程东泉看得都一愣一愣的。

陈向南笑：“其实老爷也并非整天无所事事，他老人家啊，还有一个正当的好！”

《学电台》是一大活，有学，有学唱，都是大段大段的活计。别看台上演员这么轻松，其实额上都冒汗了。这是真见功夫的相声，方既明也大声叫好。没办法，这陈向南唱得是不错，这嗓去学行曲，也未必输了。不客气地说，比方既明唱得好。起码陈向南那音，方既明自忖是上不去的。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晚怎么相声越来越不好笑了，还少了好几个，都是小品了。”李修勤才算是明白过来。

陈向南说：“过去也叫话匣。”

方既明当然不会说，他有想帮这个“向佳社”一把。倒不是因为相声，而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说相声的，综艺节目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可惜的是，方既明现在也没有什么资源。或许可以请这些相声演员去客串电影角什么的，也算是帮他们一把了。

陈向南认真地说：“其实你爸爸啊，从小到大都听半导。”

“哟，方董也是行家啊！”袁本衢惊喜地说，“你也喜相声？”

成笑：“没有，我以为是看书之类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