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什么时候偷过懒。等我转正了我请您吃饭，我来给您，您最吃的草菇蒸！”曹桂香满脸喜悦地跑上楼去找秦贵生了。

“等会儿，你先别走，我还有事跟你说呢。”张经理叫住了曹桂香，让她走到自己跟前小声：“昨天我不是去街办开会吗？郑大妈和我说你最迟下个月就能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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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你又在这偷懒，师傅找你呢，让我来叫你。”曹桂香冲秦贵生喊。

曹桂香轻笑：“说的好听，我看你就是想学葵鸭，大师兄还在理鸭呢，现在离饭还早着，师父不会现在就的。”

“那还能有假，郑大妈消息什么时候错过，再说我闲着没事骗你什么，别偷懒，就算转正了活也要勤快。”张经理，角多了一丝笑意，“你这上就要成为我们永和居年纪最小的的正式工了，工作的时候可一定要上心。”

“真的？”曹桂香一脸惊喜。

“杨家将你也应该早就听过了呀。”

“车先生天天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不是三国就是隋唐演义，偶尔讲讲岳飞，咱们都听了多少年了，你还没听腻呢？”秦贵生表示无法理解，“也就那些一次听到的小孩喜围在那里。”

“怎么没生意？你杀了，我杀了鱼，大师兄在理鸭，我看师父还准备了火，他肯定是要葵鸭，又和我说了他要五香鱼，今天中午肯定有一桌宴席。”曹桂香。

张经理站在原地无奈地笑笑，喃喃：“还草菇蒸，这不得要了你半个月的工资。”

“别歇啦，师父找你呢，等下他连我也一起骂！”

“行行行，你乐意。张经理说明天咱们要去给胡同里70岁以上的老人家送凉茶，我看你应该给车先生也煮一份，你白听他那么多评书。”秦贵生，“再说，你要听评书你在1楼门听呐，张经理又不会说你什么。跑到2楼来听你能听清吗？”

“好的，张经理您放心。”曹桂香说着便要上楼。

“小师妹，你这天天在2楼窗都看些什么呢，我看你天天站在这窗往外看的都看了大半个月了吧？”秦贵生。

“我耳朵好着呢，能听清，2楼风景多好啊，在1楼听有什么意思。”曹桂香，拉着秦贵生便要下楼。

“我乐意！”

2楼的装修比1楼还要好上不少，装饰更多，比1楼多了不少摆件，桌与桌之间还有屏风隔挡，就连桌上放着的茶壶也比1楼的看上去更致一些。

日里街办有什么事情都是他去开会的。

“我在看车先生有没有来说评书。”曹桂香。

“行行行，你轻，抓着我了，松开松开，我和你下去。”

“今天中午还有宴席？师父还准备葵鸭？”秦贵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师父帮忙了。”

曹桂香盯着窗外看，垫着脚甚是神。

这时候应该还没到饭，永和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2楼只有秦贵生一人，正坐在窗风。

“我这怎么能说是偷懒呢？师父叫我杀，我杀完了上来个风乘凉而已，天这么，今天中午肯定没什么生意。”秦贵生坐在椅上懒洋洋地。

听曹桂香这样说，秦贵生也就不急着下去了，赖在上面偷懒，又走回窗边风。

曹桂香白了他一：“你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现在讲的是杨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