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

夏，你这辈算是被我和

但她说不。

就好像，她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努力编织的泡沫一般的幻想，终于被季夏戳破了。

“夏夏，小雪今年中秋是不是又不回来了？唉，真是苦了小雪这孩了，夏夏你一定要好好读书，以后考个好大学回来让外婆兴。只要你好了，外婆就兴。” [page]

“我们家有钱吗？我们镇上的中一年都不了几个大学生，更别说我这个成绩，你真的觉得我能考上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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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长大了。

他们现在的表情和过年的时候江枫和老爷吃到江卫明家的陈年旧瓜时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你爸拖累了，你爸妈都没用，都是废人，你为了我们这两个累赘这辈也只能这样了。咱们家就只有你了，你在外面那么累那么苦也都是为了你，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你一定要对得起你这么多年的幸苦。”

江载德和江守丞嘴里的丝山药已经至少被了半分钟了。

她也该面对现实了。

同样吃瓜吃撑了的吴琪：……

“夏夏，你只要……”季雪想和季夏说，只要你努力，你一定可以。

她们家早就不正常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

吴琪看了季夏一，给了她一个温和地微笑：“读书或许是最正常最稳妥的一条路，但从来就不是唯一的路。我今年也从大学退学了，因为对于我而言，我有更好的选择。”

“，不要再梦了，不可能的。”季夏看着季雪，“我活不了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我……”

每次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夏夏……”

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家债台筑，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家的父亲整天躺在床上只能等死，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家的母亲发白成天以泪洗面，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家的初中都没读完就去打工，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家的妹妹被亲指着骂克父克母克全家，当初生下来就该扔掉的扫把星。

“我先去下去忙了。”吴琪冲两妹挥挥手。

不明觉厉且不敢说话。

“没事的，你先回去吧，后厨我们忙得过来。”吴琪笑，“我和枫枫晚上下班了再过去找你。”

怎么可能。

她们家从来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曾经是，但从十年前开始就不是了。她和季夏也本不可能过普通人的生活，至少现在不可能。

他们原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接个人，吃个饭，改善一下伙，没想到饭还没吃饱瓜就已经吃撑了。

季夏握了拳。

季雪愣住了。

虽然她这些年确实在背地里吃了很多瓜，但今天这个突然被嘴里的瓜吃起来确实有几分尴尬。

“阿雪，要不你先回家陪陪你妹妹和她好好聊聊。”吴琪提议。

“但首先你得知你想什么，回去好好和你聊聊吧，阿雪只是不会说，但她真的很关心你，我们这些同事的都能看来。”

“夏夏。”

她们家早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家了，她们家也不可能会是一个正常的家了。但仿佛只要她能照她们所希望的样活着，照她们所规划的路线生活，她们家就会幸福满一样。

“夏夏，我听你妈说你在学校和人打架还被记分了？你这孩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你在外面这么幸苦你也让她少些心。你舅舅去学校找老师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舅妈知你不是坏孩，但你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我们都指望你以后考个好大学，别让你爸妈还有你失望。”

“你觉得可能吗？”季夏看着季雪，想要把她摇醒告诉她别再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