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个，就是红，嫌累嫌麻烦不愿意来了。这大过年的我实在是找不到人，我这您是知的，这一受累啊就扛不住，我这几天肩膀啊都酸的不行。谭麟别说让他去后厨帮您了，他不到饭连人影都见不到，我这天天伺候咱们这一大家也累啊。”累这个字倒是说的情真意切的。

“我知的。”季雪。

也就是瓦坛雕的创始人，已故红案大师谭维舟。

江卫明的大儿跟谭麟比起来都能算是孝贤孙了。

谭维舟在世的时候有两样东西最名，一样是瓦坛雕，另一样就是他那个不孝儿谭麟。

谭大师儿媳妇离开了后厨。

季雪早已放下了刀，有些张的看着谭维舟。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谭麟就是个不孝孙的代表人，一直到他父亲去世前一年都趴在他上血。

“我们家老爷那可是名厨，我要不是看你年纪小又老实，不像是来偷师的，我才不会让后厨帮忙呢。平时事的时候住睛，别东张西望的，也别成天琢磨着想要偷学这个偷学那个。你是学徒工，该教的时候会教你一的，不该学的就不要学，要是让我发现你想偷学什么，我告诉你直接赶去。”谭大师儿媳妇这一长串话下来，算是给了季雪一个下威。

“学徒工？这个年纪也太小了吧，还没有雯文大。”谭维舟有些不满。

“好咧爸，辛苦您了，您这菜的时候啊，那个谨慎一。毕竟虽然这小丫家里可怜，但也不是知知底的。”儿媳妇脸上挂着笑，见谭维舟似乎有不兴连忙变了脸，“真是的，雯文这死丫跑哪去了？叫她来后厨帮忙就跑的不知哪儿去了，我去给您把她逮回来！”

“好。”季雪。

因为过度劳的缘故，谭维舟看上去远远不止65岁，苍老的厉害，白的发都成了他上看起来最年轻的地方。

“知就好，既然来了这里要活就要勤快，看见什么事情就要去，别让人叫，自己要主动。什么切菜，洗碗，打扫卫生，桌，能的就，完了再下班，后厨不打扫净人不许走，哪怕饭吃完了也不许走。”

谭维舟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只能叹了一气：“那就这样吧。”

儿媳妇这才跑过来，脸上挂着笑，情的：“爸，这是新来的学徒工。”

“爸，这丫情况特殊，她爸妈都生了重病，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家里实在是太困难了，我这过意不去才把她留下来的。您别看她年纪小，她家原先是开餐馆的也学了不少，给您打打下手切切菜什么的，绝对没有问题。”儿媳妇连忙解释。

其实这也正常，就算季雪家原先是开餐馆的，也不可能让老板女儿去餐馆帮忙去帮忙洗菜。

江枫记得谭维舟去世的时候是70岁，那么现在的谭维舟应该是在六十五岁左右。

见季雪这么听话，谭大师儿媳妇满意地了：“那就先开始活吧，今天是试不给钱，但是晚上可以给你饭。那边的菜都是要切的，好像好像还没有洗，你先把菜洗了，然后把它们切了。你那天来的时候在我面前切过菜的是吧？我记得好像切的还可以，算了，你切完了再给我看一看，省得我记错了。”

谭维舟见后厨有个小姑娘在切菜，愣了一下，转问：“阿麟媳妇，后厨这个小丫是？”

“你是学徒工，学徒工知吧，那是学东西的。一个月600块钱还是看在你年纪小家里困难才给你的，别人家店学徒工都是只饭不给钱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鲁菜厨师圈都在吃粤菜厨师的瓜，可想而知这个瓜当年传的有多广多劲爆，多么名震厨师圈。

耽误我事。”谭大师的儿媳妇先给季雪敲了警钟。 [page]

“我知。”季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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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人就溜了。

来的是一个发白的老人。

从某意义上来说，谭维舟的那位掉钱里又不愿意学习父亲厨艺的不孝儿比他的瓦坛雕更加名。江枫当初刚混北平厨艺圈，其他的厨师跟他分享厨艺圈的陈年旧瓜，江枫吃到的最多的就是谭大师的父瓜。

“丫没事，你……接着吧。”谭维舟勉了一个笑容，脚步沉重地往里厨艺台边走。

江枫自己亲自洗菜的次数也很少，他们家有洗菜大师王秀莲同志在其他人基本上没有洗菜的机会。王秀莲同志通暴力洗菜大法，虽然洗来的菜卖相不是很好，但是很净也很快速。

季雪开始洗菜，看他洗菜时的动作就能看来她其实并不是很熟练，平时也不常洗菜。

季雪在后厨洗菜，江枫就在旁边看着。当季雪把两盆素菜洗净了，切都切了一半了，后厨的门才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