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料都是羊杂，但理起来复杂程度完全不逊于烤羊和烤羊排，甚至比烤羊和烤羊排这大菜比起来复杂多了。

“可以，就这么。”老爷同意了江枫的提议，“早睡，别跟你那几个堂哥一样天天晚上一两钟还不睡觉。”

“莫尔雪克由我负责，明天你早起把羊理了，用羊骨和羊熬一锅羊汤，其余的羊菜有时间就，没时间就不。”老爷盘算了一下，“黑鱼用蒜红烧，香酥苹果照，肘和丝山药你来。”

“爷爷，要不咱们用羊羊饺吧。”

无比荣耀。

羊排，扒羊，扒羊，红烧羊，黄焖羊，结果老爷告诉他全羊宴其实是羊心，羊肝，羊肺，羊大，羊小，羊肾，羊，羊，羊耳朵……

老爷猛然抬。

“好的，爷爷。”江枫无比振奋，就像是被幼儿园老师奖励了100朵小红的幼儿园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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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羊杂也皆是如此，清洗，调味，有的还得放里泡上一整夜，各有各的理方法，每样都不相同，预理步骤比寻常羊复杂多了。

老爷没有给江枫多想的时间，见他已经把羊理好了，就吩咐他下一件事情：“去把米洗好了泡着，然后把羊肝理净切碎。”

江枫：“好的爷爷，肘和丝山药由我……肘也由我来？”

老爷正在低算明天的菜品数，没工夫抬看江枫脸上的表情：“不然呢，这样菜是不是有少，没什么菜不填肚。”

打扫完厨房已经接近11了，理了一个晚上的羊杂江枫觉自己上全是羊膻味，混羊群里羊估计都能把他当成同类相。

其中光是理羊的大和小就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照老爷的吩咐，江枫将羊血、血清、羊肝、羊油、洋葱、末和大米经调味后洗净的羊大和羊小中，好的留着等明天菜。

“好的爷爷。”

“今年本来猪就不够，莫尔雪克这么复杂估计明天也没时间烤羊排烤羊这大菜了。脆明天就用羊饺当主，要是大家吃不饱的话就吃饺，也是全羊宴的一分。”江枫使了自己的一箭双雕之计，“咱们可以多包，明天晚上给李他们家送去。不用多，一家一碗，饺捞再浇上羊汤腾腾的给他们送过去，就当咱们的谢，初一的饺还是照送。”

确认菜单是厨师在开工之前的一项很重要的步骤。

“爷爷，明天除了莫尔雪克还要什么菜？”江枫决定在去洗澡之前，最后和老爷确定一下明天的菜单。

江枫和老爷忙了整整一个晚上才理完所有的羊杂，羊本就没有动，也正应了老爷那句话，看着，能几几。

虽说今年年夜饭的全羊宴和江枫想象中的所差甚大，但当江枫跟着老爷打了一两个小时的下手之后，他就发现其实莫尔雪克并不简单。

江枫怀疑如果莫尔雪克的十六菜的制作步骤过于复杂，明天一整天他和老爷可能把莫尔雪克来，其他的羊可以放着等到初一以后再。

“别松懈，养足神，明天是年夜饭好好，以后咱们家年夜饭就给你了。”

这么复杂的预理步骤，江枫还是一次见。

江枫了几分钟时间，才从没想到自己已经可以是以在年夜饭上肘这大菜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见老爷正在念叨着什么菜才能填肚，弱弱地提议。

幻想有多么好，现实就有多么残酷。

江枫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