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吗？”江卫国问。

两个人大瞪小两分钟，愣是没说一个字。

“可以吗？厨房应该是你们上班的地方吧，我去是不是不太好？”赵兰有些担心。

“你想吃什么？”江卫国问。

“我……”看这场相亲就要往自己心里最坏的预计走，赵兰终于忍不住开，说自己准备了一个晚上的发言。

“不会的不会的。”赵兰的肢动作除了摇就是低，“我们隔村前些年也有从外地逃难来的。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这边有多外面过来定居的。”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没事的。”

“哦。”赵兰乖乖跟在江卫国后面，走了厨房。

“我知，你的事情之前黄师傅跟我说过。你在家里排老四，上面有一个哥哥两个，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你两个已经嫁人，你是因为嫂不好妹妹年纪又太小，家里缺劳动力才拖了两年，到现在都没有说亲。”江卫国。

见江卫国把自己要说的台词都说了，赵兰一时竟一句话都说不来。

“如果不想吃猪的话厨房里好像还有鱼，红烧鱼？糖醋鱼？煸鱼？我记得好像还有半袋面粉，要不要我给你饺？”江卫国开始报菜名。

“真的不饿！一都不饿！”赵兰一脸定。

“真的不饿？”江卫国问。

“我知。”江卫国，盯着赵兰的脸，没忍住又皱了一下眉。

一个握手。 [page]

“我是北平人，逃难来的这里。”江卫国开始自我介绍，“我家有七兄弟我是老小，家里人要么失踪要么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前些年一直都在各地游，近两年才在这里定居，因为一直没个着落所以就没有谈对象，年纪比较大希望你不要嫌弃。”

“别这么拘谨，今天就是认识认识，有什么就聊什么。小江，兰这丫今天一大清早就从村里来，先坐车再坐班车，一路倒到市里到现在就啃了一玉米。你要是有空你就给她吃的，钱回我再给你，我就不留了我还得去买布呢。”说完赵枣还拍了拍赵兰的肩，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离开了。

“就…就是这样。”赵兰。

“没事，我们正式工每个月都有一定的材份额。我这个月的面粉和类的份额都没有用，给你两菜足够了。”江卫国解释。

江卫国只能放弃这个话题，两人再度陷沉默。

“这样会不会不好，我听说你们国营饭店的菜都很贵的。”赵兰妄图最后的挣扎。

“不用不用，我现在很饱的，不用吃东西。”赵兰这次不光是摇，连摆手都加上了。

“我是赵家村人，我们村里人都姓赵，大家都是亲戚。族谱的辈分上算的话，赵婶是我婶婶。”赵兰。

“素的？”江卫国的表情有些古怪。

一天只啃了一玉米的赵兰哪经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她光是听江卫国报菜名就仿佛闻到了味儿。

赵兰连连：“对，素的！素菜多放油也特别好吃，如果没有馒的话窝窝也可以。”

国营饭店里一片寂静。

“你要不要一起来？”江卫国觉得把赵兰一个人留在外面不太好。

两人坐下。

“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蔬菜。”江卫国起，还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红烧？梅菜扣？糖醋排骨？蒜泥白？酱包？”江卫国每报一个菜名，赵兰就忍不住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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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卫国皱了皱眉，赵兰心里一，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终于江卫国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赵兰连连摇，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因为瘦显得睛特别大：“不饿不饿，我早上来的时候吃了玉米，可大一了，很饿的！”

“那怎么行？你们一个月就那么一，自己吃都不够怎么能拿来给我吃。你给我两个素的就行，白菜啊豆腐之类的，多放油就可以了，要是有馒的话就更好了。”赵兰说到馒两个字的时候睛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