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回去。”江孝然起，看见江永的表情大概能猜到屋里发生了什么，有几分不舍。

“这么大了，你也知他这么大了，这么大了你还替他呢！”江永厉声，“你卖房吧。”

江延路被江永噎得半天说不话来，只能去求江卫明：“爸。”

“呵。”

“不用。”

“最后一次？您放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小哲他会改好的，他以后再也不会这荒唐事了，他最近这段时间在家里可乖了都没有去打牌。”江延路乐呵呵地快步走向客厅。

“希望以后他能给你养老送终。”

“我只是为你好，你要是不卖房他连最后一教训都收不到。反正把房卖了你还有钱，我听过人吃不饱饭会死还没听说过人没房会死。”江永。

“怎么欠的。”江永又重复了一遍。

回到客厅的江永冷着脸对老婆孩：“把衣服穿好，回去了。”

“弟。”江延路声音里充满了恳求，“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利贷的人在年前都找上门了，他们说如果小哲下个月再不还钱的话就要把他手脚都打断。他们真的能这样的事情，他们上个月让小哲光脚站在冰块上，不到冰块化不让他下来。”

“他……他都这么大了，哪还能打呀。”

“最后一次。”江卫明。

江永推门而，江枫也连忙从墙里来，看见江永沉着脸快步走向客厅。

“哥求你了，就这一次，哥最后一次找你借钱。小哲也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也是被人骗了，他都跟我发誓他以后再也不会去借利贷了。弟，你要是不借我们钱我们就只能卖房了，要是卖了房我们这一大家就没地方住了。小哲还没结婚呢，他这要是连房都没有，他以后该怎么讨老婆呀！”

是这样的，他原先不会这事的。”江延路还想替江哲辩解。

“他发誓你就信？你看看他今天这个德行，哪里有半反省的样？”江枫怀疑江永都想直接摔门走了，“你打他了吗？”

他没有动，就那样静静的在原地站着，站着发呆，像一座雕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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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帮他？”江枫觉江永的话语里压着怒火。

“爸，弟刚才说的就是气话您别放在心上。”江延路。

江卫明叹了一气：“小永，你就最后帮你哥一次吧。”

江卫明看了大儿一，中满是失望与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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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十秒，门再次开打开，一下仿佛又苍老了几岁的江卫明和压抑不住心中喜悦，脸上满是笑容的江延路从房间里走来。

“弟！”

江永被气笑了：“爸，我们家现在也就十几万的存款，然然英语成绩不好他妈还想给他报补课班。”

江永冷笑一声，没说话。

“您放心，我就算是去借也给哥借这15万来。爸，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既然您心里本就没有我这个儿，那我也就最后一次再叫你一声爸。”

“小哲说他是打牌的时候输的钱输多了，他肯定是被人骗了，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一个晚上输了20多万，他肯定是被人骗了！”

“你先借你哥10万吧，我和你妈这边还有一些养老钱凑凑应该够。”江卫明无力地。

“他也是没有办法，只有你能帮他了。”江卫明的声音低到让人快要听不清。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