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教徒弟教的甚是有心得，在教人菜这方面的平突飞猛。反正我下午也没事，要不下午咱们就留在这儿练八宝栗香鸽勾芡？”江枫提议。

“没被抓到过？”

然后江枫就被带了昨天晚上去到的最里边的小厨房，算得上是厨房中的厨房了。

“小时候我来聚宝楼和爷爷学厨都是在这里学的。专门这样一个隔间是因为厨房有些危险，那个时候我年纪太小爷爷怕我到窜会伤到自己，所以就把我关在这个小房间里让我一个人单独学。一般到了营业时间爷爷就会去外边，有的时候我在里边待烦了就会趁机跑去，到大堂里瞎晃悠，再掐着时间溜回来。”孙继凯笑，语气中充满了怀念。

“爷爷都知，懒得抓。”

“对了，孙继凯，我觉得孙茂才看起来真的想回你们聚宝楼的。刚刚好像在饭桌上我听见他和我爷爷说话，就觉得……觉得他有像我爷爷年轻时候。”江枫开始给孙茂才当起了说客。

孙继凯把门关上，解释：“这个地方原先是专门给我练厨的。”

邱富把理好的八宝栗香鸽送了来，去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关上，让江枫突然生一被黑心老板关小黑屋里不完活不许吃饭的觉。

离鸽锅还有些时候，他们还可以再聊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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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段时间吧。”孙继凯，“现在聚宝楼这么，总得让我把它整顿好，变成一个正常的酒楼再去求人回来。”

“也好。”孙继凯笑着。

“麻烦您了。”孙继凯。

“有的，有的。”邱富连连，“直接上锅蒸很快就能好，小凯，你和…江师傅去里边等着吧，我放到里边去蒸。”

“一开始我不想求人，后来认清了现实我又后悔了，现在我只是在犹豫该怎么开。”

“我也不想让他看见聚宝楼这幅七八糟，腐朽的样。”

“你怎么知我不知？”江枫又想起了孙茂才最后看他和孙继凯的那个笑容。

“啊？”

孙继凯愣了一下：“真的？”

现在二临小厨房，江枫就直接问了：“孙继凯，为什么你们这厨房里面还单独一个更小的？”

“我爷爷和我三爷爷这么多年以来把泰丰楼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他们之前不去北平是因为不敢回去。泰丰楼就像是他们的故乡，人总是像衣锦还乡荣归故里的，没有资本和底气自然不敢回去。”江枫叹了一气，“刚才在饭桌上，孙茂才和爷爷说聚宝楼就是他的家。”

孙继凯叹了一气，对江枫说了实话：“其实爷爷在走之前，让我打电话去求他回来。”

“真的。”

“这有什么开不了的？”江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凌广昭挖人的时候都开得了，你这么顺理成章的事情还开不了。”

“就是不知…不知江师傅这次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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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有一位很难得才会来一次的长辈，他昨天晚上尝了八宝栗香鸽之后很想再吃一次，所以我就拜托江枫帮忙再勾芡一份。”孙继凯，“就是不知邱伯你这里还有没有八宝栗香鸽？”

“你还知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

孙继凯：……

昨天晚上江枫就想问孙继凯，为什么他们聚宝楼后厨里边还会单独设一个更小的厨房，后来因为忙着勾芡又和孙继凯聊了些有的没的的就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