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打杂钱太少了，如果我厨艺能好一当上切墩师傅甚至是炉厨师，那我工资就能很多。所以我就想着看看其他人是怎么的，自己也偷学一。”

“那时候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咱们那家店虽然不大但生意一直不错，都是因为占师傅厨艺。我觉得反正都是偷学，要偷就偷最好的，就不怕死的天天跟占师傅献殷勤，打下手，去他边上晃，想多看看，结果还真被我看到了学到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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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占师傅人好的。”陶书附和，“你真傻，你当初就应该直接拜占师傅为师。”

“我跟你说，混成我这样的都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小王你记得吧，就是和你同一批被招店里的，刚店的时候和你一样什么都不会，只能打打杂菜都不让切的那个。”

一顿饭吃得津津有味的连话都不想说，吃完了才开启话痨模式。

“我记得那时候我不懂切，总是切得七八糟的被占师傅骂，后面还是你教我的。”周时笑。

“其实不是占师傅主动教我的，最开始是我偷学的。”周时。

经陶书这样一说周时好像有些印象了。

“有印象，个很的那个吗？”周时问。

陶书惊了。

“我那哪算教，切多简单呐，就算我不教你看别人看一两

“你别笑，我跟你说真的。不瞒你说，我打从一开始就觉得你厉害，你说你当初店的时候会什么，你就会握个刀，握法都不对切菜也不会切，也没人教，都是看别人，然后偷偷摸摸的学。”

周时被他最后那句话给逗笑了。

周时摇摇，这些年来他唯一一直保持着联系的就只有陶书一人。

周时30岁了才刚谈了个女朋友，他是有家室的，有老婆有孩，日常开销大，平日里活得扣扣缩缩的，本不可能来泰丰楼这这价位的餐馆吃饭。

个星期你也能看会。那时候我就是觉得奇怪，找什么工作不好非要来厨房，又苦又累还没钱，你又什么都不会，得最多拿的最少。”

“周时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把你老家的店关了，又跑到北平这边来飘。”陶书还记得周时在吃饭前跟他讲的话，“咱们原先店里那几个一起打杂的你还有联系吗？”

“因为这事儿不是很光彩，所以我就一直没敢跟别人说。后来我偷学被占师傅发现了，占师傅其实生气的，但很难得没有发火，反而还教了我两菜和不少基本功，帮我打好了底，教了我不少东西。”周时，“占师傅人好的。”

“其实我一开始还不服气，占师傅脾气多差的人呐，我那时候都是托了关系请占师傅教我东西，他也没教多少，还没给过好脸。你呢？你才店里半年都不到，占师傅就愿意教你两好菜，那个时候我可比你多了。”陶叔说多了话觉得嘴有，又喝了半杯金桔柠檬，“不过其实后面能想明白，占师傅凭什么不教你啊。你就是一个打杂的，因为厨房人手不够才让你切菜，你最开始连切都不会，才几个月的功夫切来的菜就像模像样了。”

“我那时候才十几岁哪想得了那么多，正好看见饭店门贴了招工我就去应聘了，糊里糊涂的就应聘上了，兜里没钱连房租都付不起，只能着下去。”周时。 [page]

“你这么聪明，我要是占师傅我也教你。”

“其实啊，我一直觉得就你最厉害。我是运气好，我爸就是厨师的，我从小就跟他学了，后来店里托关系又跟着老师傅学了几手，也能那些大酒店当个助厨混混。”陶书打了个嗝，“这么多年虽说钱没攒下多少，但好歹也没饿死，幸亏当初结婚早买了房，不然现在想买房还房贷银行都不给我这个机会。”

陶书被惊得说不话来，他没想到周时居然是这样踏上厨师之路的。

“对，就是那个，他好几年前就回老家了，早就不厨师了。我听说他后来跑去了销售，先是卖家，后面又卖房，卖房好像赚了钱就直接回老家了。”陶书，“我和他还有联系，你之前回老家开店的时候我顺嘴跟他提了一下，你是不知他有羡慕你。我跟你说，咱们当初店里那么多人，现在就你混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