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德练了整整七天刀功。

边等着拿菜的小厮都有一些累得打瞌睡了。

江承德已经整整十四天没有离开过宅。

只要是江承德亲手炒来的青菜，哪怕只是一盘简单的青菜连猪油都没放，也比一般的炒青菜要香诱人。

这十四天里，每天呆在家里的小孩从最开始的在远离厨房的地方打打闹闹，变成了和那群小厮一样的站在厨房外面，透过窗看里独自练习的江承德。

门外的小厮也很有意思，先前江承德练习刀功的时候小厮负责送菜拿菜，一般不会在院里久呆。可等到江承德开始练习火候院里就多了一排小厮，排着队在厨房外边候着。每当盛得炒好几盘青菜后就把青菜装盒里，撒开就跑，速度极快，仿佛后有人在拿鞭一样。

泰丰楼离江家老宅不算远，走的话十来分钟，跑的话可能只要几分钟。这些小厮和小厮所带来的材很显然也都是卢老板亲情赞助的，当然卢老板也不是什么慈善家，从他会派小厮在门候着，等江承德的菜一锅就装盒里带走就能看来——这些菜显然是要端上桌给客吃的。

送菜的小厮给江承德送了两大筐灵灵的小青菜，江承德也在家里炒了整整一天的青菜，从早到晚，江枫光是在边上看都觉得手酸。

就像是一个普通厨师，十几年来练习火候的过程，只不过江承德把这十几年的时间缩成了七天。

这个场景他太熟了，江家的每个小孩火功的开始都是炒青菜。

仿佛一副油画。

这七天家里的三个小萝卜也不是只有老四照顾，上面的四个哥哥番照顾，除了江承德不正常，所有人都在照原本正常的轨迹生活。

这也让江枫彻底笃定这些小厮是泰丰楼的小厮。

可到第五天，天才刚黑江承德就结束了。

这七天他一天比一天快，结束得一天比一天早，第七天才半下午就结束了。江枫猜测第七天才是江承德真正的实力和速度。

至于一天改怎样才卖几百盘炒青菜，就是卢老板的事情了。

让他见证一代宗师的诞生。

吊汤。

这七天的时间里，江承德很少跟人说话，早早的就厨房一直到全菜品切完才来，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总是沉默着像是在想东西。江家人不敢打扰他，即使家里有三个正于最闹腾年纪的小萝卜也不敢闹到厨房那一块去，就连江慧琴都不太敢跟江承德说话，生怕自己一句话让江承德这几天的大家都不清楚的事情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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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每天都是一样的事情没什么变化，他却不再觉得枯燥单调，反而津津有味，乐在其中。

小小的窗，小小的孩。

和练习刀工一样，江承德练了七天的火候。

从炒青菜，炒土豆片，炒土豆丝，回锅，再到最后一天的油爆双脆，江承德每天只相同的菜品，一就是一整天。每天的难度都在提升，直至难度最的油爆双脆。

第八天江承德不再不切菜，改炒菜。

炒青菜虽然看上去很容易，但其实是一很考验火功的菜，最适合初学者拿来练习火功。江承德就像一个初学者一样，从炒青菜开始不知疲倦地练习着，只不过他炒来的青菜可不像初学者炒来的那么糟糕。

江枫觉得他不是步得如此快，而是他前些天有意将速度放慢，似乎是想品味从初学者到熟练者的过程，只不过方法有些耐人寻味让人捉摸不透。

第十五天，江承德开始练习调味。

江枫也开始和江承德一样越来越认真，江承德在厨房里认真，他在江承德边认真看。

因为他已经知江承德在什么了，也终于意识到这一段记忆是想告诉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