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哪里有卖，真不知生产健的人怎么想的，光打广告不卖货有意思吗？”

商场，苏峥赶拿起电话拨通巧玲商店的电话。“嫂，我是苏峥，让颜大哥接电话。” [page]

“不能够吧？这玩意儿还没有定，领导不会冒险吧？”

说完，两兄弟不约而同放声大笑。

因为苏峥过，他也挨过揍。

“《西游记》打健的广告？领导能同意？”

为什么知？

正因为不确定，苏峥早早就想好了解释的言辞。

如果以后世的光来看，这标题随可见不足为奇。可若是放在现在，苏峥自己也不知能引发什么效果。

“关键是健跟《西游记》不搭边啊！”

听到刘卫东的声音，苏峥不禁咧嘴笑：“刘记者，跟你透个消息……”

天开始昏暗时，电话铃声响起。

“我忽然想起来，报纸上是不是说过健的生产者还有卫生巾工厂？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虽然版面比较靠后，内容也只有火柴盒大小，却足以让苏峥满意。

……

顾不得跟他闲聊，苏峥快速说：“颜大哥，麻烦你去一趟《新民晚报》报社，找一个叫刘卫东的记者，就说我有事找他，让他给我打电话……”

这是昨天从央视失望而归时临时想到的！

“卧槽……这生产商是不是有怪癖啊？竟跟神仙过不去了！”

不过多时，颜丙涛的声音传来。

“我真去谈过广告事宜，只是没忍住激动跟朋友分享了消息……”

“哈哈，小李说的没错儿，打广告不考虑这些。”

只要收集的火药足够多，就能威力惊人的大炮仗，这手艺大分男孩都会。

腊月二十九。

“谁规定非得上街才能穿了……嘿嘿。”

小时候家里条件差没有闲钱给小孩单独买炮仗玩儿，顽一的孩为了提前过瘾，只能偷偷摸摸从成挂的鞭炮里薅来几个，还不敢着一个地方薅，得手之后就会喊上玩伴找一个离家比较远不容易被大人发现的地方燃，即便是被揍也不在乎，因为挨揍属于家常便饭，抗击打能力早就锻炼来了。

想到这些画面，苏峥不觉笑声，侧看向另外一张小床上的大哥：“哥，买炮了吗？”

“健有望成为央视开年新剧《西游记》的播广告……”

被时不时传来的零星炮仗声吵醒，苏峥躺在床上发呆神，不用去看都知这些零星炸裂的炮仗是顽孩闹来的动静，而且能预料到这些顽孩一旦被家里大人发现，少不了一顿揍。

苏峰跟着笑：“卖了好几盘，都是挂大个儿的。”

“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就是同一个人！舒乐卫生巾的包装上面写的生产地址就在沪市。”

“瞧你这话说的，难卫生巾就跟《八仙过海》有关系了？”

笑声驱散了仅剩不多的困意，两人从被窝里钻来，各自穿好衣服准备回家帮忙活。路过报亭时，苏峥停下自行车要了一份今天的《新民晚报》。

……

“苏老板，我是刘卫东。”

“这些啥，大冷的天儿，谁还能穿着上外面溜达去？”

……

而那些老实孩只能等过年大人放炮时守在一旁，从碎纸屑里翻找哑炮，或者是比较大的炮仗残骸。把这些哑炮和残骸拆开，将没燃烧完的火药凑在一起，找一些废纸裹成炮筒，再将收集到的火药装填去上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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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都拒绝我了，那我碰一下你的瓷也就不怕了。

放下电话，苏峥开始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