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愣了一下，摇笑：“那你还是换个地方吧。”

招商局的本职工作都够他忙的，哪有时间去关注个别企业的发展状况。如果苏峥说的是真的，凭借他自实力确实能从银行贷款。更能听苏峥不是在无的放矢，而且早早就在打贷款的主意。

“局长，我没接过专业的设计公司，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苏峥趁机请求帮助。

一变不说话了。

看建国沉默不言，苏峥语调更轻：“局长，我来沪市生意快两年了，一直都是踏踏实实地事，我既然敢跟您说这个想法，就没想过投机取巧的事情，因为我想长期在沪市发展。”

最关键的是苏峥刻意提起南边，想想他投建服装厂时自己被领导叫过去训斥，建国就是一阵膈应，但他又很清楚，如果沪市这边不同意，苏峥真有可能跑到南边去实现想法。

1987年1月10日，历腊月十一，苏峥终于等来了建国的电话。

建国脆利落，看起来比苏峥更加开心，“领导们初步同意，你抓时间挑选位置请人设计，这些事情好之后我再跟领导汇报。”

“找什么设计公司啊，这么大的项目，直接去找设计院啊！”建国撇了撇嘴，随即笑：“同机大学建筑设计院在国内都能排得上号，我先帮你打个电话，你直接过去就行了。”

几分钟后，一个着金丝镜浑透着斯文气息的中年男人领着一个发稍长的青年男人走会议室，长发青年手里拿着一本黑笔记本。

“我希望领导们给予我更多的信任，咱们双方都拿最大的诚意共同把这件事促成。您心里应该清楚，如果能成的话，我个人得到的好远远比不上……”

“苏老板，你抓时间来一趟招商局，我在局里等你，要快！”

“和平饭店附近也不错。”

从招商局来，苏峥不停蹄地赶往设计院，报建国的名字后被人带一间无人的会议室。

“董工您好，我叫苏峥，建国局长介绍我过来的。”苏峥主动起迎上去跟中年男人握手。

带着激动之心来到建国办公室敲门，苏峥主动笑着开。“局长，是不是有好消息跟我说？”

“您现在让我说投多少钱建商场，我真的确定不了。地大小和位置都不清楚，找人设计都没有依据，更不要谈工程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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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语气急切，苏峥自然不敢耽误，他很清楚如果上面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建国绝对不会用这语气跟自己说话。

“有。”苏峥赶，伸手指向对面：“百货商场就很适合。”

建国长叹一声，忽然起收起桌上的报告：“你有心仪的位置吗？”

……

等待会让人变得心神不宁，特别是那期望值比较大的，更会让人心烦意燥。好在年关将至，电商场和服装厂再次迎来销售旺季，忙碌起来反倒觉得过得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