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真没有？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苏峥的态度让陈志惊讶，沉默几秒后坏笑问：“你是不是又被警告了？”

“不知，没听他唱过。”秦慕烟仔细回忆，而后摇。

秦慕烟刚张嘴还没说话，就看见李丽摇叹气：“差忘记了，他初中都没毕业。”

“贪多嚼不烂。”

“不试了，我最近这段时间的首要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地，争取早日把自己转正。”

距离开学还有几天的时候，李丽返回学校，听秦慕烟说起苏峥有可能要的事情，立刻来了兴趣：“在学校表白我见过，在学校求婚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我都忍不住幻想求婚画面了。”

苏峥会怎样呢？

李丽似乎比秦慕烟还要上心，“苏峥会唱歌吗？”

“你就扯吧，东升可是亲儿，还不如你这个没编制的人待遇。”陈志哼哼一声，跟着变得认真起来：“上次是僧多粥少，我才劝你别参与的。这次不一样，我听说这次试企业有很多，涉及的行业也宽阔了不少，你真不打算试一试？”

陈志语气变得古怪，“你才几桩生意？卫生巾、服装、电和批发商场，哦，再加上运输公司。除了批发商场没我的份，剩下的生意哪一个跟我没关系？我还比你多了录音机工厂和磁带工厂。”

“真的？”

苏峥脸一暗，重重叹了一声。

“没见过。”

确认了苏峥的态度，陈志无奈叹了一声，随后挂断电话。

“什么情况啊？楚叔叔给你透消息了？快跟我说说。”陈志急声促。

听他这么一说，苏峥自嘲笑：“我跟你没法比啊，你是亲儿，我现在连正式编制还没混上，总得表现得听话一些才行。”

楚青山的话在耳边回，苏峥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八月中旬，楚青山说过的事情现，所有制企业改革试大量增加，这一举动算是间接回应了报纸上保守与改革的争锋，争论戛然而止。

……

八月初，服装厂付第一批校服，总共三十五万。主要是前期准备工作耽误了时间，照现在单日产能计算的话，加班加生产，月底之前应该能顺利完成校服订单。 [page]

仔细想想，李丽说的确实没病，秦慕烟下意识皱起眉，苏峥会啥呢？别到时候光秃秃的说一句嫁给我吧？那也太丢人了！

李丽脸上的兴奋渐渐淡去，古怪看着秦慕烟：“诗歌朗诵呢？”

“上一批改革试没捞到机会，这次有没有想法？”陈志主动给苏峥打来电话。

“琴呢？”

这句话让秦慕烟发闷，狠狠瞪着李丽，原本心藏期待，被她这么一说期待瞬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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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自己呢，还是暗示我呢？”

秦慕烟的内心并不像她表现来那般平静，为当事人，为人民教师，当着同事和学生的面被求婚，光是想想都忍不住张，张中又暗藏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