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段非凡抠抠他手心，“你刚不是困的么？怎么也不睡？”

“江阔，”段非凡凑过去轻声说，“你要有什么想法，好的坏的，都跟我说，别憋着知吗？”

段非凡握住他的手。

段非凡背都躺酸了，他也还没睡着。

“不回了，”段非凡搂着他的腰，两个人慢慢往卧室晃过去，“不过明天一早得过去看看，开市了，会很忙。”

江阔手上的动作早就停了，段非凡一直没动，等电影结束了才轻轻坐了起来，看到江阔歪着已经睡着了。

“能听到吗？”江阔问。

“你是不是想看电视？”江阔问。

段非凡关了灯，躺回去的时候发现江阔睡在了他枕上。

“嘶……”江阔撑起脑袋，在黑暗中看着他，“我怎么没发现呢？”

“那你喜我的时候，是什么觉？”江阔纠正了一下提问。

江阔没再说话，本来以为他已经很困了，上就能睡着，但从呼能听得来，他一直醒着。

“能想象得到。”段非凡笑笑。

江阔笑了笑。

江阔慢慢蹭到枕上，侧过脸看着他。

段非凡也没说话，江阔的手在他前晃过的时候，带着眠的效果，他半眯着睛一直看着。

“不好说，”江阔的胳膊伸了过来，搭在了他肚上，“总上我睡觉还是老实的。”

“我不是说不确定我是不是喜你，”江阔说，“我就是想知，你喜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觉？”

“别的真不好说。”段非凡说。

“你不回店里了吧？”江阔过来搂住他。

“被你抢吗？”他问。

电影一直过了十二才演完。

“关吧。”江阔说。

“嗯，”江阔应了一声，“走的时候我要没醒，你叫醒我。”

他把地上的垫收拾到沙发上，关掉电视，屋把床整理好了。

回到客厅的时候江阔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睡意。

“睡吧。”段非凡说。

“还有你说不的话么。”江阔啧了一声。

段非凡清了清嗓。

江阔没再说话，手指一直在他脸上脖上轻轻地划着。

“那你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我的？”江阔又问。

“怎么了？”段非凡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没有一个人，”段非凡说，“就是你。”

“我不是那人。”江阔勾勾嘴角。

“就是……怎么说呢，这玩意儿要说来还真不好总结，大概就是老想看着你，”段非凡说，“你说什么都觉得很可，很帅，你碰上什么事儿，我也会着急……我再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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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让你发现么，”段非凡说，“都被我掐灭在萌芽当中了。”

江阔往他手上贴了贴：“说不清。”“江阔。”段非凡坐了起来，这回江阔没再着他，他搂了搂江阔，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说儿什么才好。

“靠，当然有，”段非凡说，“觉得你很好闻，你靠近的时候我就会……”

“嗯。”段非凡笑笑，拉过被盖上，“我关灯了啊。”

“没有不好，”江阔看着电视屏幕，想了想又叹了气，“就刚回过味儿来。”

段非凡偏过看了看他。

“为什么？”段非凡问，“多睡会儿不好么。”

“没有。”段非凡回答得很脆。

“躺好。”江阔又拍了拍。

“行，我走的时候叫醒你。”段非凡走到床边，带着江阔往床上一倒。

段非凡有些无奈地又躺了回去。

“我要知你走了，”江阔说，“不想一睁开屋里没人，之前在学校，一睁，一个宿舍楼里的人都没了，我满宿舍溜达。”

江阔看着他：“居然还有你行不下去的话题。”

“多了。”段非凡说。

凡把手到江阔后背和沙发之间卡着，“就是觉得你心情突然不好了。”

“……什么？”段非凡有儿想起去开灯了。

“英俊，”江阔开，“没睡着吧？”

“不看，”段非凡说，“我就想躺这儿，听你大动脉的声音。”

黑暗中能看到江阔的眸，有很小的光。

“你以前有过喜的人吗？”江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