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江阔才开说了一句：“你还真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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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注意。”段非凡说。

“那些就是玩，逗你开心，”段非凡说，“不过也不是什么特别礼，我主要是觉你也不缺什么，就想着准备儿有意思的。”

“明天还要上门歉吗？”江阔问。

“是我们不对，影响大家休息了，”段非凡声音带着歉意，“以后一定会注意，不会再瞎闹，大哥，，现在也晚的了，你们先休息，明天看看你们什么时间有空，我上门给您正式赔个不是……”

“……扰民了？”江阔问。

“哎，”男邻居摆了摆手，“也不用这样，就你们注意儿，毕竟隔音也不是怎么太好，有儿动静都听得见。”

演奏结束，段非凡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对着他鞠了个躬。

段非凡也抱他。

江阔从沉浸中回过神，起跪在床上举起手噼里啪啦一通鼓掌，合着几声哨和叫好。

“我有礼送给你，”段非凡松开他，往冰箱那边走过去，“不知你喜不喜。”“……刚那些还不算礼吗？”江阔有些吃惊，跟着过去了。

“说错了，”段非凡说，“是我，我开学了肯定也还是老琢磨要上这儿来……”

“行了行了，”女邻居叹了气，转往回走，“年轻人我们也能理解，就是多考虑一下别人。”

“刚那些就已经很有

江阔笑得呛了一下。

“拿两盒去赔个礼，”段非凡说，“开学了我估计你也还是会没事儿就上这儿住来，以后大炮可能还得住，还是得周到儿。”

“是，”段非凡赶把琴放好，“我去给人赔礼歉。”

“你倒是兴奋了兴了，”女邻居皱着眉，“我们大半夜的被吵醒算怎么个意思！就顾自己是吧！别人死活不用了，自己兴就好！”

“是一直忙，”段非凡说，“拿个琴过来也就二十分钟……好听吗？老叔成天就拉那几首，我会的也就那些，琢磨老半天，就这首可能合适些。”

江阔退回客厅，段非凡一直等那俩邻居了屋，才关上了门，转靠在门上舒了一气：“靠，我平时也没觉得这琴有这么大动静，可能是因为市场太吵了。”

“记着态度诚恳一儿。”段非凡小声说。

接着就是门被人敲响了。

“嗯，你会的那几首都听一遍吧。”江阔说。

“什么叫我没事儿就上这儿住来？”江阔眯了一下睛，“你不想来呗？”

“别的东西早几天都带过来了，都小玩意儿，”段非凡说，“就琴是今天下午趁你没回来的时候拿过来的。”“靠，”江阔往后仰着看着他，“我以为你就一直忙到晚上呢？”

在他各歉时一直不上嘴也的确不知该说什么的江阔在这时终于跟上了一句：“一定注意。”

“就是又傻又浪漫，”江阔笑着说，“这些东西你都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很好听。”江阔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面对面听手风琴，很好听。”

“嗯。”江阔跟在他后。

初学者阶阶段，谈不上什么技巧，但不知是不是被情绪影响，江阔能听得这平直的演奏里带着的情。

“是你们屋吧？”男的指着段非凡，“你们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什么呢？要练琴去找个隔音的地方不行吗！”

“还想听吗？”段非凡问。

江阔笑了笑，过去搂住了他。

“浪漫吗？”段非凡说，“你笑成那样难不是很傻么？”

“二百一首，打包的话八折。”段非凡说。

“对不起啊，实在抱歉，”段非凡说，“刚有件特别兴的事儿，一兴奋就有儿忘形了，对不住大家了。”

门外站着两个邻居，一男一女，脸上表情都很不妙。

“我跟你一块儿。”江阔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