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自己先躺下闭上睛，不再搭理他们。

——沐儿这是随谁？！这是基因遗传的力量吧？

木幽轻抚那猫儿额，让它舒服地打呼噜，“它有三尾。”

作为亲娘，叶青鸾这一刻却还来不及兴，反倒先心底发麻。

叶青鸾：“嗯，对喽。知为啥？这诗人写这诗的时候，就在衡县当官呢！”

她背过去，“我用不着。”

她瞠目问，“也就是说，他虽然才两岁，虽然啥都没修习过，可是他却已经能任意造影了？”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跟着来折腾什么？”

“……它，怎么会造影？”

那岂不是说，那个畜生大到恐怖！

木幽轻笑，“它造影，一尾就够了。另外两尾，想必另有妙用。”

叶青鸾眯凝视。

——不是他们之前真的变化了，实则“影境”不过是幻境，是被圈幻境的人前如多了一支万筒，将本来的他们看成了幻影。

还“脑斧”……分明是那小崽不认得人家崔虔那个“虔”字，以为是“虎”！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终于恢复了安静。

她张了张嘴：“所以多来的尾，呃，是眠用的？”

她竟然真的睡着了？而且，还睡了不短的时辰？

叶青鸾叹气，“又背串了！你自己说，该把你怎么办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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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它只肯让沐儿知晓，我倒不知了。”

她拈起来看，上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笔迹。

木幽凝视她，“孩他……只是想来帮你。”

木幽脚不灵便，这便抱着，慢了一步走来。

木幽微微歪，“或者可以说，这样的灵兽，已然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傀，受他心弦控驭。他是的傀主，自然可以任意造影。”

来，这一切便散了。窝在叶青鸾怀里的，是小小一团的娃娃。

“阿娘不要呀……”崔志扑叶青鸾怀里扭糖般撒起来，“阿娘会想沐儿的！”

她困惑地摇，“可是师父说过，造影须得极的修行。它是灵，它会不稀奇；可是方才那影境，分明是着这小崽的心思造来的呀！”

崔志趴在枕上，委委屈屈，“……把我扔衡去，让我天天早也背诗，吃饭也背诗，时时刻刻都背诗。”

“再说，还有崔虔呢。他是大理司直，大理寺自然有的是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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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鸾意兴阑珊，拂开了沐儿的手。

这才让叶青鸾前的“影境”多延续了一会。

也只不过是，她的心不静。

还真收服了？看来那小东西当日的“七擒七纵”不只是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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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来，本来也没闹什么动静来。

“因为他有。”木幽淘气微笑，“他已收服的心。故此甘心情愿依着他的心思去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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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志一咧嘴，“黄河远上白云间……”

翻坐起，才发现窗外已经泛白。

她微微愣怔，然后才看见枕边多了一张字条。

说到底，也算“障法”的一。

－－－－－－题外话－－－－－－

写着五个字：“城东清凉观。”

她又清冷瞥木幽一，“带他回去吧。我还得在崔府等到天亮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