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的姜慕燕不想让父亲看到她在哭，脆双膝跪上，咬着依旧一声不吭。

姜留

哥哥伤心了？姜留心疼他，缓缓转到他面前，抬起小笑脸，“想吃。”

姜凌，“多谢父亲。”

姜凌的嘴角忍不住上挑，伸细长的胳膊把妹妹抱了起来，模样像极了小猫叼着只大耗。

怒气冲冲的姜二爷到了后院，见俩小的正乖乖坐在桌边等他吃饭，心情才稍稍平复，“用饭吧。”

姜留正着，就听她的小哥哥很没底气地问，“以后你跟玩，还是跟我玩？”

别以为你压住我的脑袋，我就没发现你嫌弃我！!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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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留笑弯了睛，“谢谢爹。”

姜慕燕不喜他，他也不想跟姜慕燕一起玩。但是妹妹跟姜慕燕是一块长大的亲妹，妹妹当然更喜跟她一起玩。该怎么办呢？姜凌想了想，“以后吃完药，哥哥可以多给你一块糖。”

跟在后边的鸦隐心里很不是滋味，书秋给姑娘使。她喜吃糖啊，姑娘如果不想吃，要了可以赏给她吃啊！姜家现在的日不好过，她为丫鬟能有糖吃是很难的。

见大闺女跟木桩一样跪着不动，姜二爷气得肝疼，甩袖向外走，谁知他一打开门，趴在门上的王香芝竟向他倒过来！姜二爷一脚将她踹飞，“没规矩的东西！你若再敢再燕儿面前嚼，爷立刻将你赶府去！”

姜二爷火气腾地蹿了八丈，喝，“你这是什么？难不成爷有儿你不兴？”

“慢慢吃，不急。”姜二爷给小闺女添菜后，又给“儿”也夹了一筷，“方才你得很好，以后这就没这么！”

这个姜留很是保守地回答，“一起玩？”

问了半天大闺女却一声不吭，姜二爷斥责，“为父在问你，为何不说话？”

门外的王香芝撇嘴，这事儿除了你自己，谁还兴得起来。嗣是大事，怎么搁在姜家就跟玩一样！八九岁的儿，咔哒就能蹦来？谁都知是假的，二爷还非得着三姑娘的认他亲弟弟！

哦？姜留缓缓眨。

的。

笑起来还是有傻，姜二爷颇为嫌弃地把她的小脸压饭碗里，“吃饭。”

姜二爷看着小闺女，对对大闺女死心了。看来就算王氏死了，大闺女他也矫正不过来了，咋咋吧，反正他还有小闺女呢！

“如果你不想吃，就算了。”姜凌转开小脑袋，他没爹娘了，也要没妹妹了，姜慕燕肯定会把他妹妹抢走的。

书房的姜慕燕心情更复杂。

被八岁的哥哥——不对，姜凌现在跟她是双胞胎，所以九岁——抱着走，六岁的姜留心理颇为复杂。

爹爹脸这么难看，小也没跟来，姜留知他们俩肯定又吵架了。这父女俩的隔阂不是一时半刻能消除的，她啥也不问，等她爹拿起筷，便跟着缓缓拿起小勺扒饭。

如果夫人还在世，她绝不会让姑娘受这委屈的！

王香芝被踹得翻一圈后跪在地上不敢动，待二爷走远才敢捂着肚冲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