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皱起小眉，“怎么不先学《论语》，却学《曲礼》？”

说完，李姨娘便笑地看着薛姨娘。

姜凌笑声，“不错！这个很好用，还有其他计策，有空哥哥再教你，收拾姜三郎，不在话下。”

姜凌知西跨院住的姜二爷的妾，微微，目不斜视地拉着妹妹从门前走过。姜留对这个院不熟悉，全神都放在脚下的路上，也没留意西跨院里是个什么情形。

待这对兄妹走远了，小丫鬟桃枝快步跑回房内，“姨娘看到没，凌少爷拉着六姑娘的手散步呢！”

姜留缓缓，笔是能拿住的，只是控制不好力，写来的字跟鬼画符差不多，“--等。”

姜留吃着糖站起来，“去-写-字。”

薛姨娘柳叶眉微蹙，斥责，“双生模样不同的也很多。”

因为她们是姑娘不要考功名，尊礼守教就可以了。姜留心里明白，却不能说来，只摇了摇小脑袋。

姜凌想跟妹妹一起读书写字，但掺和上一个姜慕燕，他就不乐意了，“练字不急，你今天还没练走路呢，哥哥带你在院里走几圈。”

窗边的薛姨娘自然也看到了，微微。

桃枝开始叽叽喳喳，“不是说双生都长得很像吗，凌少爷跟三姑娘怎么一定也不像呢？”

薛姨娘轻轻，“说得是。”

所以她哥这一土是给人看的？姜留又凑过去一，“兵-不-厌-诈？”

“你去滴翠堂读的什么书？”

装，你再装！李姨娘暗骂，嘴里却应和着，“听妹妹这么一说，还真是呢。凌少爷回府，二夫人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姜留站起来，倒背小手，“曲-礼-曰：毋-不-敬，严-若-思，安-定-辞，安-民-哉。”

薛姨娘垂眸，“说什么胡话，凌少爷的生母自然是二夫人。”

十八岁的薛姨娘依旧不为所动，“凌少爷就是二夫人生的，若不信，可去问老夫人，问二爷。”

姜凌不愿意让妹妹走，“一起写吧，你能拿住笔吗？”

姜留笑弯了睛，“嗯！”

姜凌也没纠结这个问题，从桌上的匣里取一块糖她的嘴里，“妹妹背得很好，这个给你吃。”

姜留今天确实没怎么走路，她便顺从地跟着她哥一圈圈地在院里绕。待绕到西院门时，一个看着很机灵的小丫鬟屈膝行礼，“凌少爷，六姑娘。”

“薛卉青！你以为你年轻貌就能抓住二爷的心？等新人门了，有你哭的时候！”李姨娘恨恨骂完，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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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得对，双生模样不同的大有人在。”姜二爷的另一位妾室李姨娘影婀娜地走薛姨娘的屋，“看五官，三姑娘随了夫人，凌少爷却更像二爷呢。”

薛姨娘虽比李姨娘小了七岁，但却比她还沉稳，说话滴不漏，“妹妹倒觉得，凌少爷举手抬足间，与二夫人颇像。”

李姨娘忍不住了，示意桃枝去后关上门，凑到薛姨娘边坐下，低声，“妹妹，说心里话，我可不信凌少爷是二夫人亲生的！你说他娘是哪个？”

李姨娘哼了一声，接着说自己的，“二爷不碰不净的女人，能给二爷生下孩并养大的女人，必定是二爷中意的，凌少爷回府了，她也快了！到时候哪还有咱们的好日过？妹妹，可是把心窝的话都掏给你了，咱们得哪个主意才是。”

些，让他觉得我不如他，能把他摔倒不过是凑巧，他不服气，就会一次次冲上来找打。”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