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姜留问，姜慕燕便跟她咬起小耳朵，“娘临去前，给了我一个钱匣，可以给妹妹买糖吃，很多。”

醒来时听到床下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姜留一下就想到了被小埋在床下钱匣，莫不是上午跟她说悄悄会时，被人听了去？

姜松冷声，“不罚他，他不会知错。十章少一个字，今晚都不许睡觉！”

姜慕燕笑了，她不板着脸时，才是九岁孩该有的模样，“妹妹好好读书，以后会像一样聪明的。”

姜慕燕继续跟妹妹咬耳朵，“所以妹妹不要吃别人的糖，咱们有。娘说钱匣不能让任何人知，妹妹谁也不能告诉，知吗？”

她这小模样，在姜松看来跟他二弟小时候占了便宜时一模一样，姜松一时慨，了侄女的小脑袋，“不必送了，你们去滴翠堂也要好生读书，不可荒废大好时光。”

很有钱吗？

孔夫人教学方式就是背和写，对于手沉沉的小姜留来说，好好读书真的很难。

太坏了，哥哥太坏了！姜留笑弯了睛。

见姜凌快要用糖把妹妹哄走了，姜慕燕带着妹妹回到西院闺房内，拉着她说悄悄话，“妹妹喜吃糖，可以给你买好多好多。”

钱匣埋在床底下，会不会被老鼠咬坏了？看着面前等待表扬的小，姜留沉重，“聪-明。”

姜三郎刚亮起的睛瞬间暗了下去，不敢吭声了。

去青衿书院读书，晌午不能回来跟妹妹一起吃饭，想到这个姜凌就觉得很不兴。

将心里这个最大的秘密跟妹妹分享后，姜慕燕觉得跟妹妹更亲近了，“我把钱匣埋在你睡觉的床底下了，是不是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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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留跟着们屈膝行礼。

见姜三郎被罚，姜慕燕板着脸，姜留带了笑，姜凌则一本正经地拱手，“伯父，三弟已知错了，抄书就免了吧？”

说了三个很多了，究竟有多少钱呢？姜留也好奇起来。

“啪！”陶制茶壶摔在石板上的声音很是震耳，床下的声音立刻没了，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赵青菱推门焦急问，“姑娘可伤着了？”

姜留绝不允许有人打钱匣的主意！她缓缓张开，蹭着小慢慢挪到床外侧，抬手将床边的茶壶打翻。

母亲临死前，一定恨不放心她们吧。姜留看着生怕自己被人用几块糖拐走的小，郑重，然后从小荷包里掏一块哥哥给她的糖，在嘴里，“吃-哥-的-糖，娘-给-的-省-着。”

好在今日只在滴翠堂读半天书，后半晌是学针线。姜留的手不住绣针，所以现在不必学针线，所以姜慕燕去上课时，姜留便躺在她的小床上睡长长的午觉。

甜味在姜慕燕嘴里翻散开，她忽然觉得妹妹说得很有理，她嘎嘣一声将嘴里的糖块咬碎，觉得很解气，“嗯！”

姜凌将一块糖妹妹的手里，不舍，“先给你一块，晌午乖乖吃药的话，晚上回来再给你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