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跟着。

姜慕锦比她还神秘，“我娘说的，六妹妹可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娘又要骂我嘴上没把门的了。”

“好。”姜留轻声应着。长姊如母，才十岁，就已经很自觉地承担了母亲该的事，为她们俩的将来打算了。姜留也要照顾好，不只是为她挑门好亲事，还要让她学会惜自己，过她心里真正想要的日。

“六妹，你也跟着五妹学坏！”姜慕容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羞得知用帕捂脸。

陈氏心虚的就是这一，“娘，儿媳说句掏心窝的话，咱们家里这五个姑娘，就数容儿相貌寻常，她又跟儿媳一样嘴笨不会说话。但凡有一法，儿媳也不想让她远嫁……”

姜老夫人沉下脸，“你在绍兴时，跟人家怎么说的？”若不是儿媳说得就差板上钉钉了，李家也不会这么堂而皇之地送东西上门，这分明就是已经当亲家走动了！

姜慕燕一边给妹妹系裙带，一边叮嘱她，“待会儿去了东院，你就听着，不要多问，伯母说什么也不要应下来，可记住了？”

“记住了。”姜留乖乖。

陈氏着书信，往婆婆前凑了凑，“怎么也得等二弟考完闱和殿试再说，您说是这个理儿吧？绍兴太远了……”

东院内，姜留和姜慕锦捧着小脸，冲着大嘻嘻笑，姜慕容又又羞，跺着脚对姜慕燕，“三妹，你看她俩，烦死人了！”

姜慕燕拉着妹妹往外走，“留儿别担心，一定会帮你挑一门称心如意的好亲事，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若真让李正秋了门，这亲事基本上就定了。陈氏心里有苦说不，急得直转泪珠。

“你打算拖到何时？”姜老夫人又问。

“莫非是——二和三？”

姜慕燕解释，“李家的祖籍是京畿太康，可以来康安应举。他今年才十七岁，应举不过是回康安议亲的名罢了。若真抱着中举的心思，他是绝不会来回奔波的。”

屋换衣裳之前，姜留悄咪咪问姜慕锦，“方才那些话，五听谁说的？”

姜慕锦嘿嘿，“大，我俩又没说话，怎么就着你烦了？”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陈氏小声，“咱们府里今非昔比，李家也不算上好的亲事了。”

姜留觉得说得非常有理。文举人可比武举人难考多了，十七岁的李正秋今年下场，抱的就是开开的想法。

“大觉得我俩在这儿站着都烦，那谁不招大烦呢——”姜慕锦拉长声调，冲着六妹妹挤睛，示意她接话。

说着说着，陈氏便抹起了泪。姜老夫人任她哭了一会儿，才，“如今也不能回绝了，待李家的孩来了，咱们先看看再说。”

姜留会意，“莫非是——”

北院里，陈氏正在请教婆婆，“您看，咱们该怎么拖一拖呢？”

姜老夫人缓缓，“你不是说他人品相貌样样都好么，怎么又要拖了？”

“啪！”姜慕锦被不上的六妹气得手一，下磕在桌上不小心咬到了，瞬间疼得两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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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姜留一脸严肃地，以五的大嘴，这话估计连前院的小三都听过了。姜留回到屋里，小声问小，“，李正秋在绍兴，怎么要回康安来应举？”理说，不是在绍兴应举更方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