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教训的是。”裘叔再应。“爷急着叫你回来，是因为肃州有一批军要在三日内从开远门城，到太仆寺献后，会到延福坊的奏事院落脚，估计一月内不会走。”姜二爷说起正事儿，“包括凌儿在内，你们几个这一个月少在府外走到，免得惹来麻烦。”

“那您还在这儿躺着？”

姜二爷着闺女的小手，叮嘱，“以后你们俩门，要至少带三个护院，四个武婢。除了呼延图和鸦隐，将齐猛也带上。” [page]

姜二爷到了书房，见裘叔正拿着汗巾汗，便问，“跑哪儿去了，怎这么久才回来？”

裘叔弯腰行礼，回，“外地送来一批药材，老去南城门外等候。”

西正门金光门到西市更近，姜二爷任西市指挥使，与守西城门的官兵情更好。裘叔立刻应下，“还是二爷想得周到。”

姜留……当她爹是猪么？

姜留……

裘叔上前一步，低声，“二爷，此次京献的是左武卫游击将军宋颗，他乃是左武卫统领将军蒋锦宗的得力下。据老暗查，当年暗杀任将军灭掉任家的杀手，很可能是蒋锦宗派去的。”

任牧远被人杀害，姜凌逃难康安避姜家，肃州来的人，让姜二爷很是戒备。

姜二爷哼了一声，“有自己的城门不走，偏去南城看人脸，傻！”

曾任左武卫军师的裘叔不好意思地，“他认得老，凌少爷他也见过。”

姜留诧异，“爹爹没吃饱？”

药材京会被严查，若无人打着回被守城兵克扣。姜二爷吩咐，“爷待下去，以后你们从西以后走金光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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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快步走来，“二爷，裘叔回来了。”

没想到裘叔已经调查得这么清楚了，姜二爷追问，“这陈颗可认得你和凌儿？”

京献，乃是极为面的差事，能来送的将士必定在肃州是有有脸的。上上次京献的武将是姜凌的生父任牧远，也是在那时候，好四闲逛的姜二爷看他顺，曾与他一块吃过酒。

“成。”姜留立刻吩咐书秋，“去吩咐刘嫂，让她快一盆面，送到前院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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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要吃面。”

“咕噜噜……”姜二爷的肚传一阵响亮的声音，代替了他的回答。

姜二爷可怜，“爹爹今日除了几石榴，还没吃过旁的东西。”

“还不是你在这儿，爹才过来的。”

能算上金手指的就是跑得快了，所以她每日苦练不辍。姜慕燕起居都跟妹妹在一，妹妹练她也练，虽说速度追不上妹妹，但比她之前瘦弱得走几步就得歇歇的速度快了可不是一半。

姜二爷松开闺女的小手，赶往前院的书房。姜留也站了起来，“爹爹，女儿让人送些饭菜过去吧？”

书秋问，“姑娘，二爷饭量大，又从早上饿到后半晌，一盆面不够吧？要不两盆？”

姜二爷立刻炸了，“你不是说你是边城小吏，凌儿自有在山上习武，认得你们的人没几个么！怎跑过来一个就认得！”

齐猛是除了鸦隐呼延图姜宝和姜财外，府里功夫最好的护院。爹爹让她们带这么多人，就是说他预计到外边比之前还危险。但爹爹不愿说为什么，姜留也不问，乖乖应下，“是。爹爹放心，我和都会好好的，绝不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