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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万岁滔滔不绝地讲解书法，姜二爷频频，不时向万岁投去万分崇拜的目光。景和帝滔滔不绝地讲了许多，最后才，“卿之笔颇有小篆之风，若改习小篆，应有所成。”

笑完之后，景和帝觉得周顺畅，耐心给姜枫讲解，“小篆又称秦篆，字古朴，笔画结构讲究穿、分布和对称，卿之所以看着这字舒坦，是因为会、当、山、小这几个字，左右对称……”

见姜枫抬眸，笑得十分灿烂，景和帝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轻轻，“卿没认错，确实是这两句。”

万岁还等着呢……

啊……哈？姜二爷低看看纸上鬼画符般的小篆，再抬看看万岁，万岁这意思是说他的字写得像鬼画符，所以脆别练楷了，改为鬼画符？这玩意儿，他能学得会吗？

“讲。”

景和帝，又，“卿前些日的差事办得极好，想让朕如何赏你？”

怎么能让万岁等着呢！姜二爷牙一咬心一横，如实，“回万岁，臣万分惭愧，不知小篆怎样算写得好。不过万岁您写得小篆，臣看着十分……舒坦。”

杨奉则盯着姜枫，想看穿他心里的想法。

舒坦？景和帝微愣，然后哈哈大笑。景和帝笑，姜二爷便跟着笑，躬站在旁边的杨奉也笑意，叶清峰鼻不是鼻不是地盯着房梁，姜枫这臭小到底哪好，竟如此讨万岁喜！

“朕将那宅院，赐给任凌生。”景和帝应了，“卿还想要什么？”

“多谢万岁。”姜二爷躬行礼，然后，“万岁，臣与孟回舟比邻而居，如今孟家犯罪被抓，他家的宅院应由西城衙门收回，再寻价者售之。臣想买下孟家宅院，改建之后让臣的义江凌住，江凌今年已十一岁，过几年就该议亲了，臣想让他住得离臣近一些，也好方便照顾他，请万岁恩准。”

姜二爷并没有因为被万岁夸奖而喜，他努力盯着万岁写得这十个字，挖空心思地搜集自己肚里那少得可怜的墨。小篆怎么样才算写得好？

学不会也得学！姜二爷躬应下，“臣多谢万岁指迷津，臣回去后就认真研习小篆，争取早日有所成。”

“多谢万岁！”姜二爷俯行礼，宅赐下来就不用他银买了，这已是极大的赏赐，他哪能不识抬举，得寸尺呢，不过万岁既然开了，他什么也不要似乎也不妥当，姜二爷便，“除此之外，臣还想向万岁讨一本小篆字帖，好字帖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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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一什么什么山小……姜二爷睛一亮，“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

叶清峰的目光同时落在姜枫上，甚是不解。方才秦相与万岁闲谈，向万岁讨了安云昌家的宅院。他刚走，姜枫便向万岁讨孟家宅院。不过是两小院罢了，也只得提到御前来？

景和帝看了他片刻，又朗声笑了。

这个……姜二爷仔细想了想，言，“万岁，臣确实有件事，想请您恩准。”

他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