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的宣德殿内，响起轻微的鼾声，叶清峰这才发现，自姜枫走后便闭目神的万岁竟靠在龙椅上睡着了，他转看向杨奉。

叶清峰了嘴角，刘承可没游手好闲，他忙着当右相的狗呢，不过叶清峰没有吭声，姜枫方才在万岁面前唱了一好戏，万岁听得兴了，这是要赏姜枫呢。

张文江目瞪呆地看着姜枫，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杨奉如实回，“姜枫的妻怀三月，长女安好，次女上个月遇袭，如今还在府中养伤。”

姜二爷返回京兆府，见到府尹大人的第一句话便是，“大人，您早知太傅想让下官去肃州的事吧？”

那是自然，不把府尹大人请过去，谁替本使气！

***

杨奉平静回，“在姜六娘第一次遇袭前不久，她与其义兄任凌生曾在西城外与秦成碧发生冲突。秦成碧差纵伤了姜六娘，任凌生一拳打倒了秦成碧的。自此之后，秦府数次派人刺杀姜六娘，直到重伤姜六娘后才停手。前日，任凌生设计，令秦成碧当街坠，秦成碧大怒，被秦府侍卫打抬回府中。”

万岁，已经数日没睡过好觉了。

杨奉躬禀，“万岁，邑江侯之刘承被贬官后游手好闲，不思上。”

景和帝平静问，“何人所为？”

景和帝吃完一杯茶，又问，“姜家呢？”

去吗？骂萧峻平么？事已至此骂他还有什么用！张文江又瞪了一小明大事糊涂的姜枫，沉着脸，“前带路。”

姜二爷惴惴不安地问，“西城兵司指挥使的位，大人您能给下官留着么？”

杨奉吩咐人守好门，又示意小太监内殿取了轻的蚕丝被来，轻手轻脚地盖在万岁上。

拦住了萧峻平，却防不住武云山，该来的还是来了。张文江叹了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自请比被差派要好一些。”

张文江，反问，“万岁都问了你什么？”

姜二爷又，“下官从里来后遇到了萧大人，他今日心情非常好，还说他已备下薄酒让下官过去喝一杯，还让下官叫上大人您。大人，咱走吧？”

景和帝的火气上涨，这回他不想再让自己疼，谁下的恶事，由谁担着！景和帝平静吩咐，“摆驾丽景。”

接下来的事儿不用想也知，那必是有御史状告邑江侯治家无方、养不教，邑江侯会怎么样叶清峰不知，但他知刘承绝对会被踩到泥里去。一个刘承扔上去，姜枫那家伙能满意不？

景和帝没睡多大会儿工夫，待醒来后却觉得神清目明，畅快无比。他站起伸展了几下骨，目光转向杨奉。

回话后，再过去寻你们。”

萧峻平与姜枫，“姜大人记得把张大人一块请过来。”

景和帝哼了一声，端起了茶杯。

姜二爷没说别的，只，“下官在长乐门外遇到了武云山，他质问下官为何不去肃州为万岁分忧，下官后自请去肃州追查两位钦差被杀一案，万岁已经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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