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着事儿了，哭是没用的。姜慕燕自知不了大事，只能些力所能及的。

江凌抬眸看向堂中端坐的祖母，撩衣袍跪在了地上，竖起三指掷地有声，“任凌生在此向祖母、母亲发誓：我任凌生此去肃州，必以保护义父安危为第一要务。若义父有难，任凌生以命相护，若义父事，任凌生绝不苟活。”

儿既蒙圣恩，待到了要关，就要为社稷为万岁生死。姜老夫人认真问，“凌儿跟祖母说句实话：你们这趟去肃州，究竟有几成把握？”

姜三郎和姜四郎把江凌扶起，向来没心没肺的姜三郎，这会更觉得难受了。

江凌回，“别的孙儿不敢保证，但我义父绝对会平安归京。”

***

姜二爷第一次觉得白全海如此之顺，他“恍然大悟”，从善如地改，“本官能有今日，多亏武大人提，请武大人受本官一拜。”

“对！”众官员一致。

寒风卷着凛冽的寒气钻屋中，姜老夫人定定看了他片刻，才压下万般念走房门，走到江凌面前，尽量温和，“你和你义父，都要平安回来。”

姑那里定也听说了，孙女过去看看姑姑，让她安心。”

被恩师责骂一顿，侯在此等着给姜枫赔罪的武云山正还礼，旁边的白全海却提醒姜二爷，“错了，错了！姜大人您现在是正四品兵侍郎，武大人是从四品的御史中丞，您在武大人面前当自称‘本官’才对。”

姜枫这是……疯了？

守门的监门卫将士和散衙之后守在门外看闹的百官，都傻了。

姜二爷门后，先跟混熟了的监门卫将士们打了招呼，又洋溢着风般情，走到武云山面前躬行礼，“多亏武大人提，下官才有今日，请武大人受下官一拜。”

一番吩咐下来，众人闻声而动。三郎急吼吼打开房门，见江凌站在院中，便，“祖母，我凌哥来了！”

众官员忍不住哈哈大笑。

嘚瑟。

比起冷静的儿，今天第二次从宣德殿来的姜二爷却走路带风，眉飞舞间透着两个字：

事已至此，江凌不再隐瞒，将他知的仔细讲了一遍。听完之后，姜老夫人闭上酸涩的双，叹息，“这事怪不到你上。”

姜老夫人让儿孙们散去，才把江凌带内室，认真问，“万岁为何忽然下旨？”

姜老夫人，“好，你和三郎过去看看，别让她不要跟着着急；四郎，你去看着五郎和六郎，莫让他们被吓着；老二、老三和大郎家的，你们仨留下来，咱们一块合计合计他们父女俩京要带的行李和人手；锦儿你去帮着留儿准备去肃州能用得上的东西，还缺什么尽快置办齐了，什么都要最好的，直接从账房取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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