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来后便低声，“姑娘，孔能在新昌坊内跟邻居打架，用刀剁掉了人家两手指，被抓去了南城兵司衙门。他那邻居在衙门里有人，人家要断孔能的双手，咱们还是不？”

“不急，睡一觉再说。”这辆车是为了赶长路特意改装过的，车内垫了三层厚厚的垫，躺着舒坦又不颠簸，正适合睡觉。姜二爷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侧凑到儿耳边低声，“假扮裘叔这人装得还像，我觉得能糊过去。”

姜留皱起小眉，问，“这是第几次？”

姜留，“。让姜明去跟彭伏九说一声，孔能该赔多少银陪多少银，留下他的双手。”

从量、动作、声音、容貌来看，确实都很像。江凌凑到父亲耳边低声，“这几日父亲不要靠他太近，以免被误伤。”

一抬把儿扫到自己边，“才多大个人，装什么老成。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否则憋坏了老可不银给你看病。”

他们睡得正香时，姜大郎带着弟弟妹妹们回到了府中。虽然一家人都努力打起神，但姜二爷走了，家里就像空了一大半，所有人都觉得空落落的。姜三郎、四郎和江熹辰带着小悦儿和小树在园内玩耍，北院正房中姜老夫人、姜平蓝和郑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岳锦仪和闫氏与雅正在西院房中一边闲聊，一边给腹中的孩小衣裳。

延平回，“去年天裘叔帮他找了份差事让他糊，若这次咱们手，算第二次。”

“睡不着就在这保护为父，为父睡会儿。”姜二爷脱下官服裹上被，安安稳稳地睡了。

姜家三妹和廖玲、郑采薇则聚在任府书房内，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去何玩耍。睛还红着的书秋走来，在姜留旁，“姑娘，延事求见。”

邑江侯这个爵位，是因救先帝有功而封的，万岁应不会把爵位收回去，不过刘继的官位应会被免了。至于刘承，姜留抬起桃瞳，“派人盯了安德坊李家，若他们对刘承下手，派个咱们的人救下他，然后潜伏在刘承边。”

孔全武临死之前，裘叔去见他，让孔全武把他知的事都讲来，并许诺将来孔能有难，他们会手帮他三次。

“为父明白。”姜二爷又打了个哈欠，“睡吧。”

以为二爷走了后，便可舒坦过日的呼延图打了个激灵，“是，某这就去收拾，绝不再污了姑娘的睛。”

白日睡足，晚上也好守夜，江凌也打了个哈欠，钻被里睡了。

呼延图不解，“姑娘，为何不直接除了刘承？”

让父亲这么一折腾，江凌那离愁别虚全跑了，哪还哭得来，“儿想去骑。”

“是。”

“他在康安混迹三十余年，定知不少有价值的消息，留着他或许还有用。还有……”姜留瞪着邋遢的呼延图，沉下小脸，“收拾面了再门，若再让本姑娘瞧见你这幅样，你就去场挑两个月的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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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平去后不久，呼延图颠颠了来，“姑娘，今日又有御史往上递折参奏邑江侯和刘承，咱们的人打听到消息，下次早朝之上，万岁就要置邑江侯了。”

裘叔走了后，任府内由延平事，他这会儿来，应是有事发生。姜留起，到此院的东厢房见他。

“儿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