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盯着这四个字看了许久，又将祖父写给先帝的奏章拿来，挑选其中的数字仔细对。

谁会嫌弃钱多呢，姜留，“坊市中地方金贵，扩建作坊成本太。不过咱们在城外有地方，城西西小庄内条河，建了碓房，咱们把香料作坊搬过去也费不了什么工夫。徐叔现在就带人去西小庄看看，傍晚时拿个详细的方案来，谭叔去跟冯说一说扩建作坊的事，看他那边怎么想的。书秋，你去把账册拿到我的书房来。”

事都走了后，姜留坐在书桌后，一边翻看账册一边拨拉算盘，屋内十分安静，只有噼里啪啦地算珠声。书秋站在旁边帮姑娘添茶，芹青坐在窗边练臂力。鸦隐在院中教姜白招式，摘星楼的镖师躺在房上晒太，秦府的侍卫？只能隐在暗！

姜留的字虽然写得不怎么样，但这几年受熏陶，她的书法鉴赏能力还是不差的。账册上一三八四这四个字，与记账的人笔不同。姜留刚刚还以为这是祖父对账册时随手记下的一串数字，但对之后，她发现这四个字虽然与祖父的笔相似，但并非自祖父之手。

这么多粮、衣、草药、草料、饷银……说没就没了，若她是天，她也会震怒！姜留一气，正要合上账册，目光却落在了账册最后一页的四个数字上。

再仔细一想，姜留便觉得这绝不是祖父写的。因为这账册是肃州贪墨案的重要证，祖父为此案主审，断不会在证上随手写字。若不是祖父写的，那会是谁？

连同祖父的奏章一起被孟回舟埋地下的，共有六本账册。这六本政策有兵和筹备肃州饷银和粮草等等资的详账，有运送粮草的路账，还有粮草被运送到肃州后，左武卫向下发放粮饷的详账。左武卫发放的粮饷，确实比兵和库的少了两百万两。

听过谭亮和徐冰的汇报后，姜留的信心更足了。徐冰跟小东家商量，“姑娘，现在香卖得好，咱们作坊的货供应不上，您看是否在招些人？”

的四香铺合作，改良和研制了六款香，制香用的香料都是从四买来的上等料。正月底，冯和半堂香的事谭亮带着新款香去参加了香行举办的斗香会，将新香的名打了去，现在第一批香已经制好，可以货了。姜留在这匹香上投了上万两银，能不能回血，就看这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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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了东市，先去雪霞晚和想容转了一圈，才赶奔半堂香，

“扩建作坊用不了多少银也不了多少工夫。”徐冰持，“咱们趁着这个乎劲儿，能卖多少卖多少。”

他为何写下这四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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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留脑海中闪过孟回舟假惺惺的脸，若这四字不是记账的人写的，也不是祖父写的，那极有可能是自孟回舟之手。

谭亮，“再招人，咱们现有的几间作坊就站不下了。”

姜留看过半堂香正月的月账后，uu看书便从账册下边一本纸张发黄的旧账册，逐字认真阅读。

一三八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