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略显慌地挂断了电话，嘴角翘起，脸上现羞涩而甜的笑容，喃喃：

“还要什么？”

“500万？”周牧心里一。

虽然对那些大咖来说，500万算不上大数目，但对于只是一个普通中学老师的他来说，这已经是一笔可以让家人过上好日的款了。

周牧诧异：“你用180万买这首歌的版权？会不会太了？”

周牧笑了笑。

“不告诉你，哎呀我要上台了，拜拜！”

周牧心里有了计较，不再多问，说起了另一件事：

周牧认真地：“无论我什么事，你总是在支持我，如果没有你，其实很多事我都没有勇气去......谢谢你。”

“你嘛呀，突然说什么谢谢？”

周牧怀疑地问。

陈霜的电话是之前张甜甜给他的，说这是唐婉儿的吩咐。

周牧沉默片刻，忽然说：“婉儿同学。”

“对，我已经把昨晚那个故事发表在仙江小说网上了，如果这本小说侥幸名了，那就尝试一下能不能改编影视版权。” [page]

就算是听起来很可笑的事，对她说了也不用担心被否定和嘲笑。

唐婉儿理所当然地说。

“不客气，反正以后你还要......”

唐婉儿立表示支持，随即问：“小说？”

“谢谢你。”

但不知怎么的，听着唐婉儿青靓丽的声音，他心里的垒似乎在悄悄地化，就觉得什么不好对人说的事可以跟她说。

结束了和唐婉儿的电话，周牧想了想，又给陈霜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对了，我想了一下，你昨晚说的对，我打算成立一个工作室，以后专门运作歌曲和小说版权。”

……

唐婉儿担心万一周牧有什么急事找不到她，可以打张甜甜或陈霜的电话。

“太了！这个故事这么好听，肯定能火的，霜也认识很多影视公司的人，到时候让她帮你去谈呀！”

“婉儿同学，你觉得你像是那懂商业谈判的人吗？”

唐婉儿哼了一声，很快又笑起来，接着：

“其实这次你一共赚了500万。”

唐婉儿生怕这钱送不去，连忙保证。

“还要谢我一辈呢！”

“真的，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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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样？”

“怎么？”

对面很快接通，陈霜似乎并不意外周牧会打电话过来，她平静地问“周老师，找我有事？”

果然，听到周牧的话，唐婉儿立刻开心地：

这些都是你这首歌的功劳啊，所以付你180万还是我赚了呢！”

《诛仙》能不能火还是两说，影视改编这件事更是遥远，以周牧的格，在事情没有绝对把握之前，是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

“一都不呀，如果没有这首歌，我就赢不了第三期，也教训不了那个可恶的乐评人，

“好吧。”

还有啊，霜说这两天我收到了很多通告和代言的邀请，

“你忘了，还有一首《但愿人长久》，我买了版权，自然要给你钱啊。”唐婉儿。

“哼，瞧不起人，讨厌，我跟霜说下次不帮你了！”

“好啊，我支持你，待会儿我跟霜说，让她多给你介绍圈内人认识一下。”

唐婉儿一愣，赶抬手遮住红飘起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