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怎么样？”钱永问。

老板看到钱永几人来了，兴的不能自抑。

“整吃？”钱永看着这么一大车货问，“不给挑选，这里面的废书废纸这么算？”

老孙摇摇说：“当然得一起买去了。这一车得有五吨货，就看你能从中挑多少有用的书了！”

给醒了。”黄有才说，“醒了之后就听到你说我坏话了！”

“不会的，”黄有才说，“你是送钱的，他们家人看到你乐还来不及呢，怎么有把客朝外推的理？”

“哈哈，”黄有才大笑起来，“王师傅就是心太。如果换成是我，你就是说的天坠，我都不会掏钱买的——白送还差不多！”

“谁愿意买谁买，我现在就是看看闹！”老孙气愤地说，“如果卸车各挑各的，我就买一些。这样一起卖，我是没法买的。首先我不动这活，其次我也没有这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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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待会我就不下车了。”李启明为难地说，“他们家的人都不待见我，到时候会撵我的！”

钱永等几人看到院里的场面，顿时兴奋起来。原来院里有一辆装满了书和书纸的货车。

“抠门货！”钱永笑笑说。

几个人一前一后来到老板收购站门前，还没门，就听到里面人声噪杂，议论声此起彼伏。推开虚掩的大门，几个人径直走了去。

“快到了，路不好。”钱永说，“你正好醒醒盹。”

“钱老板，你好啊？”老孙看到钱永来了，主动向他走了过来。

先到的几个人看到老板厚此薄彼，给钱永几人发烟，没有给他们发烟，都心中不快。心想这老板也太势利了。你怎么知谁最终是这批货的买家呢？

看到钱永几个人走了来，里面先到的几个人顿时张起来，议论声嘎然而止。

“随你，你搁车上呆着也行。”钱永知李启明岁数小，自尊心，脸薄，便想随他的便，待在车上也好。

“说没说多少钱？”

现场的几个人刚才就是围绕着这辆货车上的货在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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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黄有才说，“上次他们不还到我们那儿去了吗？有什么呢？这年，要想吃到，就得脸厚！”

钱永看到围在货车四周的人分别是收购站的老板和工人小李；老贾和戚小飞；还有鬼市卖书的老孙和几个陌生的面孔。除去老板和小李，其余几个人都围着货车跃跃试。 [page]

“说的也是。”王仁说，“上次有个上门推销洗发的姑娘，我怎么撵都撵不走都胡瞪了都没有用。就听她在那儿不停地讲，最后我实在不好意思就买了两瓶。”

老孙指指老板说：“这个老板说了，这车货不零卖，谁要买就得整车吃下！”

“大家正在看呢，你们就来了，”老孙幽幽地说，“这个老板对我们理不理的，对你们到是蛮情的！”

“快来，快来，钱老板！”老板远远招呼钱永等几人，“快过来看看，我这车货怎么样？”

老板破天荒地给钱永几人每人都发了支香烟，然后看了看其他几个先到的人，想了想还是把烟盒踹到了兜里。

“什么货？”钱永给老板上烟，然后走近货车。

“孙老板，你也过来了？”钱永笑着说，“这么一车的货，大家怎么不卸呢？”

“一起去看看吧。”车停稳后，李启明终于鼓起勇气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