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鲜血汨汨。

老皇上也反应过来，盯着莺歌看。

太医给白落尘把过脉后一脸凝重，“太殿下内的毒素沉积太久，现在已经濒近油尽灯枯，如果没有解毒之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老皇上不赞同，“那怎么行哩，你还这么小，不光落尘会心疼，朕也会心疼的啊。”

“就用染染的血试一试吧！如果神仙哥哥是染染的亲哥哥，那染染的血一定可以救他的！”

莺歌自知此时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如实：“当初大皇不久，就被人下了蛊虫，下毒人说只有至亲之人的血才可以解毒，皇上不顾众人劝阻取鲜血给大皇解毒，最后却发现……并不能解大皇的毒，皇上也就是在那时发现大皇不是亲生的”

么？叫太医！”老皇上声嘶力竭地呼喊。

差一就能知小姑娘是不是他妹妹了……

苏染染和老皇上齐齐看上莺歌。

老皇上沉重地摇了摇，“去大雍之前这孩还好好的，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肯定是苏煜那个乌王八对我儿了什么！”

“不会，当初皇上就给大皇喂过血，不过并没有解毒，婢听说大皇每个月都要发作一回，每每发作都是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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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到底是谁？

“可是，那下毒人一定不安好心，他说的话怎么能信？说不定就算是至亲之人的血也解不了毒呢？”

看着白落尘的脸越来越白，呼也逐渐微弱，苏染染哪里还能听得下去，她自己带来防的匕首，闭上睛，在自己的小胳膊上狠狠剌了一。

苏染染突然站起来，把袖上去，一条白如藕段的手臂，她一气，想要去英勇就义一般：

既然莺歌都知，就说明当年这件事情一定闹得很大，她不知只是因为那时候太小了而已。

“皇帝爹爹。”苏染染跪坐在白落尘边，语气焦急，“神仙哥哥这是怎么了啊？”

真可惜啊……

苏染染没有怀疑莺歌。

莺歌也不同意，“皇上那会儿为了救大皇，放了整整一大碗血呢，皇上武功，魄健，放血之后也养了一个多月呢，小公主你如果放那么多血，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白落尘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识消弥之前，唯一看到的就是那张却爬满了焦急的小脸。

苏染染的心沉了沉。

“小公主。”一直在后面候着的莺歌走了过来，“婢知是怎么回事。”

“当时一个太监也被下了那蛊虫，皇上让那小太监的父亲割血救他，后来那小太监果然好了。”

到底是坏爹爹的女儿，还是神仙哥哥的妹妹？

这么说，神仙哥哥可能真的不是坏爹爹的儿。

他这副实在是不争气，就算活下来也不能为小姑娘遮风挡雨，不能护佑在他世中平安无虞，如果有来世，他愿意用后世一切的福祉，换一副健康的魄。

“如果不是至亲之人，会对中毒人产生伤害吗？”苏染染突然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