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郑总，洪总。”

“你们这是犯法行为，知吗？”

郑姑姑不知聂小雨是谁，以为只是一个端茶倒的小职员，她看着孔静问：“我们谈话的时候，随便哪个人都能随意嘴？”

“这又不是香港。”

郑姑姑正准备客气一两句，结果抬的一瞬间懵了。

不过看到会议室里的人影后，郑姑姑确定这就是在新世纪啊！

“没关系······”

洪仕勇默默想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孔静浅浅的一笑：“这是大老板定下来的，他的原话是这么多人凑在一起，本来都不知要啥，后来知新世纪要生产mp4，果壳就突然有思路了。”

洪仕勇愣了半响，一肚脏话要骂来，结果就听见后面有人惊慌的呼喊“郑总，郑总，您没事吧······”

下午那批刚刚被辞退的，居然一个不少的都在这里，脸上还都带着笑容，好像终于胜利会师了。

“孔经理，这就是你的驭下之吗？”

对付这公司，除了用拳碰，它什么都不会怕的。

郑姑姑把目光锁定在孔静上，的说：“这要是在香港，你们要赔个底朝天的！”

怎么说呢，刚刚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只是恍惚间觉好像在新世纪。

因为这个无礼举动，孔御也收起了表面上的情：“这是正常的企业人员动，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再说也没有义务向你们二位解释。”

“小雨不是普通人。”

“等等！”

其实洪仕勇这觉更显著，郑姑姑只开了一次厂会议，很多人还没认全，可洪仕勇在新世纪里呆了这么久，每个都熟悉啊。

郑姑姑瞪大睛，新世纪半个理层都过来了，居然只说是“正常的人员动”？

这个是李小楷，那个是曹建德，下面是崔志峰，还有刚刚被辞退的许月梅······

最后，还是在早有预见的洪仕勇提醒下，郑姑姑才清醒过来。

会议室里本来大家都在谈笑，不过看到郑姑姑和洪仕勇以后，逐渐安静下来，可能谁都有尴尬吧。

mp4？

······

聂小雨骄傲的仰着，能够无理由、随时随地的差遣小秘书的，目前只有三个人。

孔静往旁边走了走，避开郑姑姑的手指。

洪仕勇本来是不打算发表意见的，早在之前的纠纷中，果壳就表现一个氓企业的气质了，现在这情况，虽然气氛，不过他心里早有准备。

这哪里是果壳的理层，活脱脱的照搬新世纪啊！

“对啊。”

郑姑姑噎了一下，大老板的专职秘书，这个位置有多重要呢。

难怪孔静刚才说今天是客人，明天就不是了，情明天就是正式职了呗。

“孔经理。”

孔静淡淡的说：“这是我们大老板的专职秘书，嘴有问题吗？”

郑姑姑正要问得清楚，孔静已经走到一座简易搭建的会议室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条件简陋，郑总和洪总不要介意。”

聂小雨冷哼一声：“这里是建邺江陵，你连规则都没摸清楚，居然上来就放狠话，还有我们要开会了，请你们离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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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靠着mp4，把这个氓公司远远的甩下了。”

这尴尬终归是避免不了的，不过越早见面，越早扯掉最后一块遮羞布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那可就是真正“既分下，也决生死”的商业竞争对手了。

“凶什么凶啊！”

刚刚好像看见mp4了，洪仕勇再定睛一瞅，这间会议室的投影仪上，播放的正是几款常见mp4，比如什么三星、索尼、国者，还有刚刚上市的国产清华紫光。

聂小雨推开椅走过来，小秘书还在读大学，年纪小火气大，又一直跟在无法无天的陈汉升边，她才不懂什么叫怕哩。

至少在这个会议室里，聂小雨说话比一半以上的理层都要用。

“郑总，郑总。”

可惜一个又憨又善良，另一个虽然有傲，可是不会颐指气使，只有那个无良的老板才会让小秘书背锅。

郑姑姑虽然一直在迫自己镇定，可声音还忍不住有些颤抖，她甚至忘记了礼貌，居然用手指着孔静说：“这情况，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洪仕勇忍不住大喝一声：“果壳也要生产mp4？”

“没有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