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不少漆的茶几，有的地方已经了里面的刨板。

就想到了刘小军。想到刘小军，他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房宽明。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砸聚香坊的目的达到了，省下了刘小军给的四万块钱，他可以放心地了。

你当初怎么说的？一晚一千，可没说就玩一次。特么的想跟爷玩仙人，瞎了你的狗！把你们老大叫来，让他扫听扫听，老是谁！

不能行拆迁了，就得讨价还价，价钱低了住们死活不搬。

这个娘们儿，在他去以后，绝对没闲着，还不知给他了多少绿帽。现在，他还没发现她这方面的线索。等他有工夫了，亲自逮着她，再收拾她不迟。整她一次就得让她记一辈，一辈再不敢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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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败家娘们儿，从和他结婚那天算起，就没有把家收拾净这个概念。只要她自己上净，其他她才懒得，只要屋里能站下脚，脏就脏，就吧。

这里是老旧的城里棚区。那个年代，改造就得拆迁。而这地方，在城里占据重要的繁华地域，住在这里的人们都不傻，都知这个地段地值钱。

刘小军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崎想不到对付他的办法，他就自动给他把办法送上门来了。

女孩受不了，想毁约，房宽明就凶相毕了。

第二天，一直在小旅馆里睡到日落西山，他这才起床，沿着黑暗狭窄的走廊下楼，来到外面的街上。

女孩看着也就二十岁左右，模样当然不及年青时候的张晓晗，可也过得去。关键是材不错，肤也的很。

这一晚上，他心满意足，女孩却经历了从业以来，第一次地狱一般的一夜，相信她一生都会记住这个夜晚，噩梦不断的。

罗甸军在聚香坊闹事的当天晚上，他送走了罗小嫚，就直接去一家小旅馆，在走廊里捡个名片，打电话招过来个年青女人，快活了一晚上。

这小是司老大主要的参谋和军师，没了他，剩下的那三大金刚，包括司老大在内，都是些只知打打杀杀的草包，不足为虑。

外面的街也是狭窄黑暗的。老旧的楼房，老旧的巷，巷里污横，弥漫着一臭烘烘的腐烂味。

这个时候的房宽明，正蜷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这时候，张晓晗已经在里屋的床上躺下，睡觉了。床上也是七八糟，衣服、褥，什么玩意儿都有。

开发商们宁可开发这些癣周围的庄稼地，也不愿意动这些癣。庄稼地好谈拢价格，而开发癣，付的代价过于惨重，得不偿失。

沙发的海绵垫中间，都已经凹陷下去了，四周的看不原，都开始反光了。屋里的白墙都变了黑黑的，电视那边上方的墙，已经开始往下脱落。

不过今天他心情好，有酒有菜，懒得为这个和她计较。

张晓晗老了，他也想找个年青的享受一下。平时这样的小旅馆他也舍不得来，年青的一晚上要不少钱，他不起。年老的，还不如回家折腾张晓晗呢。

女孩知这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只能逆来顺受。

陶洁嘟囔半天，崎一声不吭，她就侧回来看他，却是已经睡着了，连呼噜都打上了。

他不怕你，这大混混，只听名字就能吓你个半死。

这天晚上，经过几番讨价还价，他终于以一千块的价，找了个满意的。

有时候房宽明心里烦，打张晓晗，也是因为这娘们儿懒得奇，把家成猪窝，连他都看不下去。

于是，跟那时代所有城市差不多，老旧的城区里，总是要存在这样一些于繁华地带，却破烂不堪的地方，被称为城市癣，和同样被称作癣的街小广告，不是一个概念。

茶几上摆着几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从外面买来的小菜，旁边是一瓶打开了的二锅，还有一个装满了烟的玻璃烟灰缸。

房宽明那大，去之前，往往将张晓晗的怀疑人生。如今到了如虎年纪，饶是那女孩从业时候不短，有了不少经验，也足够喝一壶的。且这家伙十年了才接年青女孩，更加兴奋，一次肯定不行。

房宽明不招惹别人，那是因为他有案底，招惹了好人罪加一等。可上有上的规矩，他着规矩来了，你跟他坏规矩，大家黑吃黑，他就不怕你了。

他也不用酒杯，就对着酒瓶喝酒，一副心满意足，心安理得模样。

房宽明不在乎，也不关心这些，这里总比牢里多了。

十年牢狱坐下来，张晓晗也老了，再不是当年那个上的可以掐来的年青女。特别是那下面，松弛地跟生过了许多孩的妇人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