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黄脸婆，倒找我十万我都不要的了。”胡金川说，“一百万，对你金老板来说，不多的啦。这几年，你克扣我的分成，两个一百万都有的啦。而且，这次你给我一百万，咱们就再没有瓜葛，等于一次结清，对你有好的啦。”

听胡金川这么说，金瀚绅不屑一顾的样来问他：“我特么的缺女人啊？”

胡金川把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你说怎么办？”金瀚绅无奈，只好问他。

胡金川却依旧持说：“总之，我是不放心的啦。

“要多少？”金瀚绅咬着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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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现象，在南方过去的农村，还是很普遍的。 [page]

“也不多，有个一百万，就够的了。”胡金川试探着说。

“你特么丢了大舞台以后，不作死，现在能混到这个地步吗？”金瀚绅就教训他说，“这几年，你造几个一百万去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我要把经营浴池的钱也都给了你，咱们特么早就喝西北风去了。五十万，多一分也没有。”

“我知你不缺的啦。”胡金川就回答他说，“可是你没有听说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嘛。偷朋友的老婆，对你这有钱人来说，那才刺激嘛！”

可一百万，对金瀚绅这个守财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可接受的数字！

胡金川就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把老婆孩带上，一起离开的啦。不过，你一直克扣我的分成，我手里没有钱的啦。你得给我一笔钱，让我有能力在别的地方，和老婆孩生活下去才行的啦。”

到那时候，遭活埋的，恐怕第一个就是他金瀚绅了！

金瀚绅就让他给气笑了。

可是，他收留胡金川这许多年，万一司老大知，不记恨他才怪！

“哎哟，金老板你就不要哭穷了，谁又不是没发达过，你每月挣多少钱，我心里有数的啦。一下拿不这么多是吧？不要的，我慢慢等好啦。你先给我十万，我好去其他地方租个房，把老婆孩接过去再说啦。”

“八十万，不能再多了。”

金瀚绅先来个缓兵之计，然后再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家伙拿不到钱，还能就此消失。

“我一时半会儿凑不这么多钱来。”他只好敷衍胡金川说，“浴池，内装修坏的快，得经常搞，要很多钱的。另外这些个服务生都是要提成的，加上钱、电钱，还要四下里打，每月真的剩不下多少钱的。”

“七十万？”

金瀚绅果然就上了这家伙的当。他本就没有要离开唐城的意思，他是想从金瀚绅这里几万块钱，包装一下自己，为他下一步的行动铺路。

金瀚绅恨不得在他那张瘦猴脸上，结结实实来一掌，?死他算了。

“好吧，明天上午你去我家。”

“我再给你加十万，六十万？”金瀚绅问。

他下一个行动的目标，自然就是峰了。

南方人鬼呀，要达到个小目的，得先设想个大目标。大目标肯定达不到啊，但有大目标反衬着，小目标就不那么引人注目，容易达到了。

这习俗应该也一直延续到今天，我边就有这样的例。也许今天，这个风俗还存在着，好多的南方人，还是这样生活着，只是不好意思讲来。

“你不要再讨价还价了。”胡金川说，“一百万，这是我最低的要求了。一次找清啊，你已经赚很大便宜了。”

后来，他在北方总代理，也只是往家里寄钱，逢年过节回家看看，却从不带家属过来。

“去你妈的！”金瀚绅这个气，大声反驳他，“那是特么的你，老才没有这个病！”

其实，能从金瀚绅那里十万块钱，胡金川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个习俗，恐怕从明清时代就有了。从一些南方籍名人的简历当中，我们可以寻找到好多这方面的踪迹，历朝历代举不枚举的。

胡金川和他原的妻，恰恰就没有领证。他们十四五岁的时候就生活在一起了，倒是想领证，公家也不给办啊。胡金川二十岁的时候，从农村家里来打工，孩已经三岁了。

“你把我给卖了吧，看看值不值一百万？要不，我把我老婆卖给你，我不要一百万，十万就送你！”

家里的妻为他在父母跟前尽孝，抚养儿女，他则在外面天酒地，另娶他人。

现在，至少有一万个草泥在金瀚绅心里奔腾。他已经在考虑，怎么把胡金川卖给司老大，让司老大把他给活埋了算了。

“那我就不走，在这里吧。”胡金川开始耍赖，“没钱去也是饿死，还不如就在家里坐着，享受着等死呢。”